“復刻了一塊石碑?”捧書的夏生微微張嘴。
在紋路稀缺的年代,復刻一塊石碑屬實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
“恭喜。”于萬剎淡淡地說。
“二十五萬?!”打哈欠的室友一下子驚醒,“這……這不得請客搓一頓?”
“嗯。”白術對這些反應習以為常,平靜地應了一聲,“我先為你辦理轉賬,請查收。”
他熟練地操作著手腕上的超算環,片刻之后,李觀棋的超算環便收到轉賬成功的提示音。
“謝謝。”李觀棋點點頭,心情大好。
白術微微頷首,沒有多余的寒暄,轉身便離開寢室,留下一屋子仍在激動議論的年輕人。
李觀棋看著超算環里多出來的那一長串數字,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你們想吃點啥,今晚我請了,當認識一下。”
“謝謝棋哥!棋哥萬歲!”室友們咋咋呼呼地開始點宵夜。
李觀棋吆喝著,慢慢收起笑容,坐在床上,腦海無端升起一個平日里絕不會去深究的、有些無厘頭甚至稱得上荒誕的念頭。
他一直覺得乙吶的觀測理論,細思極恐。
一種能量,竟然有觀測和靈智屬性。
只要這世上存在卡,就意味著其對應的“本體”曾經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真實存在過,或者,此刻依然存在。
即便是【紅龍】這般神話傳說中的生物,【紅蓮魔·厄】這種兇名赫赫、令人聞之色變的禁忌級怪獸,都躲不開乙吶的觀測。
那么,問題就來了。
為什么?
“印”出來的卡,都是游戲王里的?
如果乙吶的觀測理論為真,那么按照這個邏輯推演下去,他應該能看到,或者說,這個世界應該能夠“印”出無數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diy”卡牌才對。
比如什么‘獄火機的統率·棋’、‘白銀城的勇者·棋’,或者更帥一點的‘冥界神的神使·棋’。
真印出來,銷量鐵高。
【白銀城的勇者】,這卡名鐵有銷量吧,鐵有的對吧!不會真沒人玩【白銀城】了吧!
這方廣闊無垠的世界,棲息著千千萬萬種荒獸,生活著近八十億的人口,誕生過無數可歌可泣的英雄豪杰,上演過無數蕩氣回腸的愛恨情仇,這些,按理說都應該在乙吶的觀測范圍之內。
可結果“印”出來的紋路,竟然全都是游戲王的卡?
這不科學,完全不符合最基本的概率學原理,經不起嚴謹的邏輯推敲。
對于比安塔納的原住民來說,他們不會覺得奇怪,因為他們不知道什么是“游戲王”,更不知道那家名為“科樂美”的公司,所以他們不會為這種神奇的重合感到驚奇。
但李觀棋不同,他是一個帶著另一份記憶的穿越者。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難道在冥冥之中,存在著一個無形的、巨大的“篩子”,將所有不符合游戲王這個既定框架和設定的人、事、物,統統都給過濾掉了?
或者說,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被‘神’精心設計和編寫好的“程序”或者“劇本”,永遠只能上演、或者在無限循環著那些游戲王卡牌上早已譜寫好的故事?
這個世界,根本無法誕生出脫離這個“篩子”束縛的、屬于這個世界本身的、全新的創造和可能性?
李觀棋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比安塔納。
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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