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點。”李觀棋眉頭一挑,心里咯噔一下,“難,難道是——”
“就是那個‘難道’。”祈夢思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絲寒意,“在夢里和‘觀眾’決斗,一旦輸了,你會被永遠困在她編織的夢境之中。”
“而她對你,又是那樣……那樣的。”
“你懂的啦。”
李觀棋聽得汗流浹背。這“觀眾”也太狠毒了吧!
這什么究極黑暗游戲?
打輸決斗,就要在夢里永世不得醒來,做她的“星怒”?
“可是,”他吐了口氣,追問道,“我在做夢的時候,怎么才能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萬一稀里糊涂就答應了呢?”
祈夢思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這個……確實比較麻煩,只能靠你自己。”
“可以留意夢境中一些不合常理的細節,以此來推斷,或者,你可以在睡前給自己下一些強烈的心理暗示,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決斗,千萬不要決斗……”
她嘆了口氣,“阿離給你種下的夢境楔子,效力只能維持一個夢境,只要你能平安渡過今晚,就沒事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責,“怪我,下手慢了一步。”
“我怎么也不相信,阿離她……也會背叛我。”
“行了行了。“李觀棋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盡力吧。”
深夜,李觀棋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宿舍,宿舍里光線昏暗,夏生躺在床上看書,手上搗鼓著某種儀器,見李觀棋進來,稍微抬了下頭,又重新低頭看書。
于萬剎則戴著頭盔,在元宇宙決斗,邊決斗邊拳打腳踢,發出激昂的吶喊:“rank,up!”
“xyz轉換!.”
其他人累得差不多,打著哈欠,準備睡覺。
李觀棋爬上床,整理被褥,閉上眼睛,開始瘋狂地進行心理暗示:“不要決斗,不要決斗,誰叫我決斗我跟誰急,打死不決斗……”
他就這樣碎碎念著,直到眼皮越來越沉重。
熄燈,斷電,四周逐漸安靜下來,宿舍窗外的蟲鳴聲也漸漸遠去。
世界,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
“鈴——鈴——鈴——”
一陣急促刺耳的鈴聲在耳邊炸響,李觀棋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彈坐起來。
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宿舍還是那個宿舍,床鋪、書桌、衣柜,一切都和他睡前一樣。
“哎喲喂——我的老腰啊——”隔壁床鋪的舍友發出一聲慘叫,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腰,“昨天那訓練強度也太變態了,這后勁也太足了!”
“這堅持三個月,我感覺我要散架了!”另一個室友邊活動著僵硬的脖子,一邊哀嚎。
夏生和于萬剎沒怎么受體驗訓練影響,一臉的平靜。
“嘶——”李觀棋動了動身體,一股強烈的酸痛感從四肢傳來,尤其是大腿和手臂的肌肉,又酸又脹,像是被灌鉛一樣。
昨天的.訓練強度確實非同一般。
李觀棋眉頭一皺,他嘗試回想昨天的訓練內容,可只記得十公斤負重的三公里越野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