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聳聳肩,“好,隨便你。”
他當著瑟琳娜的面,直接脫了個精光。
他刀刻斧鑿般的肌肉線條,把瑟琳娜看的滿臉通紅,捂住了眼睛。
“吳凡,你難道就不能去浴室里脫衣服?”
吳凡笑了笑,“浴室里不習慣,你別偷看就行。”
“你…誰偷看了啊。”
瑟琳娜連耳廓都紅了起來。
她確實不想看,可還是會出于好奇,忍不住的瞥了幾眼。
吳凡擺正了些,“要不要一起洗?”
瑟琳娜轉身,“別鬧,你快進去。”
吳凡忍不住偷笑。
這女人,還是個沒長大的姑娘,傻的可愛。
吳凡洗澡結束,出來時,瑟琳娜還是坐在床頭。
她一臉緊張的模樣,有點搞笑,手里依然緊緊的握著剪刀。
吳凡假意不看她,光著身子吹頭發,擦干身子,就像她不存在似的。
“我先睡覺了。”
吳凡轉頭,對著她笑了笑,一個跳躍,躺在了沙發上,還是光溜溜,一絲不掛。
瑟琳娜看了一眼,立馬轉頭,忍不住吐槽,“吳凡,你干嘛不穿衣服就睡覺?”
吳凡四仰八叉躺著,“哥哥喜歡裸睡,你別偷看。”
瑟琳娜被噎住了。
啥人啊?
變態。
神經病。
流氓。
吳凡撓了撓耳朵,“瑟琳娜,你是不是在偷偷罵我?”
瑟琳娜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沒…沒有。”
吳凡翻了一個身,面對著她,“我耳朵癢死了,肯定是你在罵我,是不是?”
瑟琳娜捂著眼睛,不敢看,“耳朵癢和罵人有什么關系?莫名其妙。”
吳凡打量著她傲人的身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她正襟危坐的樣子,很有趣。
“我們老一輩傳下來的說法,很靈的。很晚了,你趕緊洗澡去吧?”
吳凡催促。
她洗澡去,總不可能帶著剪刀吧?
只要她沒帶剪刀,就有機會。
管她呢,女人只要有了第一次,接下來就好辦了。
他以前聽老一輩講笑話,說在六十年代,農村里有一個老光棍,家里太窮,實在娶不到媳婦,就天天躲在一條偏僻的山路上守株待兔。
終于有一天,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單獨路過,結果被他給霸王硬上弓了。
后來你知道怎么著?姑娘心甘情愿的嫁了過去,是不是很離譜?
哪個時候,姑娘們的名聲太重要了,而且對于強奸犯,是要被槍斃的。
姑娘實在不忍心,就嫁了。
瑟琳娜坐著不動,“你能不能蓋個被子,然后先睡覺?”
吳凡一個鯉魚打挺,走過去,“你床上拿條被子給我唄?”
瑟琳娜轉頭不敢看,“你自己拿。”
吳凡把視線落在她拿剪刀的手上。
他只要略微出手,肯定可以把剪刀搶下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