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個十篇八篇的論文發表,沒有各位物理學家的吹捧,沒有一步一步踏實的去實踐,怎么可能得到沈歡想要的諾貝爾獎?
因此總體來說,石墨烯實驗室現在還在做理論方面的研究,而一些簡單的分離實驗,都還只是助手們自己去發揮想象力做的。
“對于這方面的研究,你們有把握嗎?”康伍德又問道,“我聽說不少的外國實驗室,也開始了實驗了,想要早一步的分離出石墨烯。”
“他們其實從我提出這個方面的課題起,便開始做了。”沈歡頜首說道,“但如果有那么容易,也不至于等我來提出,等我來不斷寫論文論證了,所以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這個榮譽應該屬于華國!”
要是只是屬于我們農大,那該多好啊!
康伍德心中這樣感慨,連周能北都是如此。
“說起了論文,你的兩位師兄,也寫了一些論文出來,我覺得挺不錯的,回頭你看看?”康伍德看似不經意的道。
“好!”
沈歡爽快的答應了。
他也不管為什么他們會把論文直接交給康伍德,而不是交給自己。
想來因為那個時候沈歡在米國打球,然后又做全球的商業活動,他們找不到沈歡,便只能給康伍德。
但石墨烯實驗室的主任是付云飛院士,而負責整體的又是白無雙。
按理說有什么相關的成就,都該交給他們才對,康伍德在整個實驗室的體系之外,完全不該管這事兒。
然而如果你考慮到,這是兩個學校之間的競爭,就能想清楚之間的那些看起來有點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華國農業大學雖然只有兩個博士生在里面,剩下的6個助手、兩位助理老師都是屬于青樺的人,但農大的博士們并不會被排擠。
原因很簡單,石墨烯實驗室的靈魂是沈歡。
而沈歡卻是華國農大的學生。
和沈歡是來自于同一所大學的、而且是沈歡推薦過來的,當然不能去排擠他們。
雖然有競爭,但其實氛圍還不錯,大家能互相探討,成為不錯的合作伙伴。
這樣來說,其實就足夠了。
畢竟華國農業大學的物理系在青樺大學面前,簡直連小弟弟都算不上。
“如果你看了之后覺得還行,那咱們可不可以想方設法一下,看看能不能運作到《現代物理評論》,或者是《化學物理雜志》上面去?”看到沈歡如此好說話,康伍德又提出了這個要求。
“我看看再說吧!”
沈歡這就沒有打包票了。
《化學物理雜志》和《現代物理評論》的影響因子都很高,屬于國際上都排名前十的超一流物理雜志。
通常一個大學教授能在上面發表一篇文章,都是屬于很亮眼的成績了,更別說是一個學生。
就華國來說,之前也只有白無雙這么一個學生,在這樣的雜志期刊上面發表了2篇論文,其余的一個都做不到。
康伍德的心思肯定是夠大了,可有沒有實質的能力作為支撐,卻是更加重要的基礎。
沒有實力卻想要硬推,那可不是一個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