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烏金山上寒意不散,一片愁云慘霧,莊家修士正在忙著收拾殘局,搶救傷患,很多人臉上都帶著悲戚之色。
而在那一地冰霜的中心處,踩著幽藍的堅冰,莊天賜和另外一個中年男人正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他正是莊家另外的一位練氣大成修士莊天羽。
他原本在外行走,吸引黃風教的視線,在收到莊天賜的求教消息之后,他立刻帶人趕回了烏金山,不過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等他趕回來的時候,姜塵已經飄然而去。
“老七,你覺得那霜蛟的實力到底怎么樣?”
眺望遠方,不知在想些什么,莊天羽開口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莊天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
“這霜蛟的實力確實很強,雖然修為應該沒有到練氣圓滿,但戰力絕對遠超一般的練氣大成,更不用說它還掌握了一門詭異的霧氣法術,可以隔絕內外,單對單,你我二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就算聯手,想要勝過它恐怕也不容易。”
回想姜塵之前的表現,莊天賜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聞言,莊天羽若有所思。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霜蛟熟悉烏金山大陣這一點是無疑的,甚至它都知道我家烏金礦脈深處有著一塊二階庚金石。”
“而這個消息,我莊家也僅僅只有你我以及大兄三人知曉,雖然不想承認,但大兄很可能真的出事了。”
好似確認了什么,莊天羽的臉上流露出了憂慮之色。
大兄莊天行大概率遭遇了不測,山門被打破,莊家傷亡慘重,襲擊者得寶而歸,揚長而去,屬于莊家的威信被人扔到地上踩,轉瞬之間,莊家已經來到了懸崖邊。
此話一出,莊天賜神色微變,這個想法他之前也有,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認而已,在這一刻,他想要開口反駁,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霜蛟與莊家之前并無交集,對方此次襲擊烏金山,大概率就是莊天行獵蛟失敗,對方采取的報復,而這也能解釋清楚,對方為何會對烏金山的大陣以及庚金石的存在了如指掌,因為這些情報作為族長的莊天行都一清二楚。
“不可能,大兄有著練氣圓滿的修為,霜蛟雖強,可想要擊敗他依舊不太可能,而且大兄性子堅韌,就算真的敗在了霜蛟手中,也絕不會告訴它莊家的隱秘。”
話語低沉,莊天賜最終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聽到這話,莊天羽沒有多說什么。
“不論真實情況如何,如今我們莊家都到了一個危險時刻,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老七,你是我家的陣法師,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恢復烏金山的護山大陣,并做出一定的調整,避免昨晚的事情再次重演。”
“只要大陣立下,有你我二人坐鎮,我莊家基業短時間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目光炯炯,莊天羽看向了莊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