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祖地,伴隨著兩位道基修士大打出手,天地靈氣劇烈波動,陸家的異常再也遮掩不住,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過感受到那恐怖的氣息,卻是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是道基修士出手了,而且還不止一位。”
半空之中,感受到遠方傳來的動靜,齊修寧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臉上滿是驚疑之色。
作為出身朝廷的練氣圓滿,他的見識還是有的,也曾見識過道基修士出手的威勢,和今日如出一轍。
他原本是察覺到陸家的異常,猜到陸永年可能是在嘗試突破道基,所以第一時間向陸家祖地趕去,想要看看有沒有機會阻止,但沒想到竟然在半路察覺到了道基修士的存在。
“是有兩位道基修士在交鋒,一位是青木家的,另外一位應該出身于皇室···”
仔細感知,齊修寧做出了自己的判斷,只是他心中的疑惑在這一刻不僅沒有被解開,反而越發濃郁了。
青木家的那位也就算了,清源郡畢竟是在南方,對方若是就在清源郡中游歷,察覺到不對,及時趕來就算,但國都距離清源郡可是極為遙遠的,再加上皇室與三大家的默契,正常情況下,皇室的道基修士根本不會出現在清源郡中。
“陸家的事或許比我想得還要更加復雜,這背后應該有青木家和皇室的手筆,難道說陸家是青木家的棋子,皇室察覺到了不對,想要出手阻止,亦或者···”
念頭碰撞,心中閃過種種猜測,齊修寧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心中自然是傾向陸家是青木家棋子的,只是這個可能性實際上并不高,一是因為陸家距離青木家太近了,真想扶持盟友,青木家也不會扶持陸家。
二是青木家擺在明面上的道基修士也就一位,出手扶持陸家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一不小心很可能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利于青木家對于南方的掌控。
只不過作為朝廷的官員,得朝廷提拔,齊修寧并不愿意去想另外一種可能。
而就在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陸家祖地的時候,青木磊與火魔的交鋒也越發激烈,只不過雙方的實力并沒有太大的差距,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修煉密室之中,陸永年渾身已經被煎熬干凈,死的不能再死了,唯有一朵純白的小花扎根于赤火之中,被一條赤色火蛇守護著,不讓外人靠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隨著陸永年的生命氣息徹底消失,一根血線在火焰中浮現出來,對于它的出現,守護在外的火蛇毫無反應。
嗡,晦澀的靈韻綻放,血線扭動,一端束縛住重開的禍水花,一端向外蔓延,鏈接了某處。
下一個瞬間,禍水花的身形開始變得虛幻起來,好似要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在外界,火魔終于察覺到了不對。
“不好···”
意識到不對,心中大急,火魔手掐赤陽法印,想要出手阻止。
而看到這樣的一幕,雙眼微瞇,青木磊揮動了手中的藤杖。
“青蘿縛靈!”
藤蔓生長,青木磊出手,驅使藤蔓,向著火魔纏繞而去,強行壓制火魔與天地的共鳴,讓火魔一時間無法阻止血線的動作。
也就是這么一耽擱,禍水花徹底虛化,血線也隨之崩潰,只留下一段殘骸,徹底失去了靈韻,歸于平凡。
將這一切變故盡收眼底,火魔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