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轉過身,看著面帶笑容的黑狐,鼠二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黑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明白黑狐一定發現了什么,鼠二直接問了出來,見識了太平宗的手段,它卻是對黑狐沒有多少忌憚。
如今的五仙山看似還在妖族手中,但實際上早已成為太平宗的囚籠,黑狐就算心思狡詐,實力也有限,注定翻不起大浪。
看著這樣的鼠二,黑狐的神色也歸于肅然。
“我仰慕上宗風華已久,心向往之,想請道兄做個引薦。”
人立而起,對著鼠二,黑狐鄭重的行了一禮。
聽到這話,看著這樣的黑狐,鼠二的臉色沉了下去,這個該死的老狐貍果然是發現了,而且還想和它一起競爭。
而就在五仙山因為鱷通的失蹤暗流涌動的時候,姜塵卻是帶著鱷通返回了太平宗。
云海之上,看著完全被束縛的鱷通,姜塵探出了手掌。
下一個瞬間,記憶翻涌,一幕幕景象開始在姜塵的眼前浮現。
“原來是為了青木家,青花娘娘在里,黑水塢在外,里應外合,欲徹底滅掉青木家,從而席卷南方四郡。”
收回手掌,姜塵順利在鱷淵的腦袋中找到了答案。
“這個計劃理論上是行的通的,但多少還是單薄了一些,畢竟青木家不管怎么說都是南景國的一部分,就算是皇室與青木家有著矛盾,但無論怎么樣也不會坐視青木家覆滅。”
“一旦一擊不中,或者青木家察覺到了不對,提前救援,這個計劃就會失敗。”
“當然了,這也未必是全部,鱷通知道的東西畢竟不夠全面。”
念頭碰撞,姜塵對于黑水塢的計劃有了一個相對清楚的了解。
“如今青花娘娘已經是待宰羔羊,黑水塢和青木家之間的平衡已經重新恢復,讓它們繼續斗對我而言倒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無論是黑水塢還是青木家對我而言都算不上朋友,更像是潛在的敵人。”
一念落下,姜塵心中有了算計。
通過鱷通,他卻是對鱷淵以及青木磊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兩者雖然都是老牌道基,但修為都停留在道基初期,并未突破道基中期。
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這兩者并非無法應對,以他上品道基的跟腳,一旦進入靈化狀態,單對單還是有勝算的,不過為了穩妥,讓這兩者再斗一斗是有必要的。
“坐山觀虎斗也是一種選擇,目前我倒是不急著加入進去,時間在我。”
胸有成竹,姜塵心中的諸般雜念開始消散。
緊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陷入昏迷的鱷通。
“暫時留著吧,它還有一些用處,另外···”
一念泛起,姜塵強行打開了鱷通的儲物袋。
下一個瞬間,一顆巴掌大小的牙齒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上面縈繞著一股沉重的氣息,正是鱷淵留給鱷通的底牌。
“這是鱷淵鑄就道基之時褪下的一顆鱷齒,鱷淵以秘法祭煉,封存了部分它的力量,雖然用來對付道基修士沒有什么用處,但終究蘊含部分道基本質,用來對付練氣修士卻是無往不利。”
隨意打量了一下,搖搖頭,姜塵將鱷齒收入了囊中,以他的眼光來看,鱷淵的祭煉手法實在是太過粗糙了。
片刻過后,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姜塵的身影消失于云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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