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爾杰農快步離開,天雨這才忍不住對張元道:“主人,恕我沖動無禮,但這個魔龍王顯然是一個完全由下半身控制腦子的低劣生物,您不該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張元:“這阿爾杰農的確有些夸張了,其實在幾個月之前,他也算是一個梟雄,他在幕后算計了詛咒王國的上一任惡魔王,成功登基,又在極短時間內統一了詛咒王國。”
“在那之后,他又以一己之力鎮壓全人族,可以說,在幾個月前……他一人就是我們人族的陰影,我們人族隨時都有可能被他滅亡。”
天雨驚詫:“那廢物還有這種過去?”
張元:“這幾個月時間……阿爾杰農墮落的太快了,這很難說沒有他的心魔影響。”
“心魔……”
天雨聽到張元的話,眼神微微一凝,也開始認真思索這件事的可能性。
畢竟,她也看到了張元解決前三個七色壇的過程,阿斯特蕾亞和小水都滋生了心魔,如果這阿爾杰農也滋生了心魔的話,那這好色的惡魔王還真有可能與七色壇扯上關系。
這時,宮殿外傳來動靜,張元立刻對天雨道:“你回召喚空間去休息,這邊交給我處理。”
“是。”
天雨恭敬地向張元行了一禮,立刻回到召喚空間,而張元也在這一刻隱匿身形與氣息。
下一秒,阿爾杰農帶著一個手持琵琶,穿著輕紗的絕色魅魔走進了大殿。
那絕色魅魔看了一眼空曠的大殿,不由對阿爾杰農問道:“王上,今天您是想要在這里開始么?”
阿爾杰農點頭:“嗯,直接開始吧。”
“是。”
絕色魅魔將琵琶收了起來,跪到阿爾杰農面前,伸手就要去抓阿爾杰農的褲子。
“你干什么?”
阿爾杰農連忙抓住絕色魅魔的玉手,“咱們直接入夢。”
開玩笑,剛才那個要一劍殺了他的女魔頭此時還不知道在哪里看著,他就算再色欲薰心,現在也沒有那方面想法。
倒是絕色魅魔誤會了阿爾杰農的意思,捂嘴笑道:“我懂了,王上這次想要直接進入正題,奴家奉陪便是。”
絕色魅魔跪坐下來,重新喚出自己的琵琶,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雪白大腿,對阿爾杰農道:“王上,請枕著奴家大腿入睡。”
阿爾杰農看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絕色魅魔,以及那光滑雪白的大腿,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后,阿爾杰農便直接躺了下來,用腦袋枕住絕色魅魔的大腿,閉上眼睛。
絕色魅魔見狀,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阿爾杰農的臉頰,朱唇朝著阿爾杰農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隨后蔥指撥動琴弦。
“錚——”
琵琶聲響起,絕色魅魔釋放出一股柔和的魔力,已是魔神的阿爾杰農,瞬間入睡,進入魅魔構建的夢境中。
而絕色魅魔在將阿爾杰農引入夢境之后,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她用手指快速撥動琴弦,大量音符從她指尖飛出,將阿爾杰農托到了空中。
阿爾杰農此時則是露出了一臉陶醉的樣子,嘴角也流出了大量哈喇子,看起來已經在夢里開始行樂了。
此時那絕色魅魔依舊沒有入夢,她不斷彈著琵琶,琵琶音符在大殿中跳動,最后的竟然以阿爾杰農為中心,構建出了一個法陣。
大量紅霧從那法陣中涌出,包裹住了阿爾杰農,開始潛移默化的強化阿爾杰農的身體。
“那是……”
在暗處的張元看到那些紅霧,眼神微微一凝。
摧毀了三個七色壇的他,對這種力量再熟悉不過!
那是「終焉」之力!
小悠這時也驚嘆道:“這個魅魔居然就是藍之壇,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張元:“不……這魅魔不是祭壇,她應該是藍之壇和阿爾杰農中間的橋梁。”
“她用音符構建的法陣有著空間屬性,恐怕在法陣另一邊就連接著墟界某處位置,真正的藍之壇就在那邊。”
小悠:“可為什么「終焉」要這么做?其他人都是直接接觸的祭壇,這魔龍王也沒什么特殊的,「終焉」為什么要對他進行特殊對待?”
張元:“具體原因不清楚……不過我猜和藍星有關,畢竟阿爾杰農是唯一一個在藍星成為的祭品,那個藍之壇顯然也是針對的藍星。”
小悠:“主人,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要直接拿下這個魅魔么?”
張元:“不急,我先潛入夢中看看……”
小悠頓時一臉懷疑地看向張元,“主人,藍之壇位置都已經找到了,您不去取藍之壇,卻要進阿爾杰農的夢,你當真不是去看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的?”
“咳咳!”
張元輕咳兩聲,“你主人我有這么膚淺么?那些畫面在網絡上到處都是,阿爾杰農的事有什么稀奇的?”
“我這是做正事!”
小悠:“主人您最好是做正事,不然我要向雪兒姐告狀!”
“你放心,絕對正事!”
張元也不敢再和小悠解釋,當即分出一縷神魂,悄然侵入阿爾杰農的精神空間,進入阿爾杰農的夢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