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的余音而已。”
張元聽到從裂縫中傳出的話，不由輕笑，“樂子神說得果然沒錯，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兄弟……你這一說話，可把虛無的逼格給掉了。”
張元呵呵一笑，再次往前踏了一步，進入裂縫之中。
下一刻，張元出現在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間中。
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有最為純粹的虛無。
這時，小悠的聲音在張元腦海中響起，“主人，系統已經把花月的情況推算出來了，她是被虛無吞噬了記憶。”
張元：“小悠，咱系統聯的是3g網么？”
他都已經把花月的記憶從虛無中撈出來了，小悠這時候才提供關于花月的情報，有什么用？
小悠：“主人您先別急著吐槽，雖然系統推算的有些慢，但小悠可不白花主人的天道點。”
“花月之所以被虛無吞噬了，卻只損失了一部分記憶，是因為她已經成為了虛無的契者。”
張元：“契者？什么意思？”
小悠：“跟負命者差不多一個概念，花月已經走上了虛無的「道」，并且自身命運已經與虛無綁上了。”
“主人您就算是把她的記憶從虛無中撈出來，恐怕要不了多久，她的記憶又會被虛無吞噬，直到她徹底忘記自己，與虛無融合。”
“主人您現在做的，只是延緩了花月被吞噬的時間。”
張元眉頭緊皺：“沒有解決辦法？”
小悠：“小悠已經去問過父親了，世間有很多至高之「道」，其余至高之「道」的契者，或多或少都有與「道」斷開鏈接的方法，但唯獨「虛無」，目前沒有解決根本的方法，只能延緩她消亡的時間。”
張元：“她還有多久？”
小悠：“這得看花月自己，若她覺得自身還有存在于世間的意義，她就能活久一些，這時間可能是十年百年，我們再努力一些，這時間或許能更久。”
“可，若她稍稍覺得有些無聊，甚至覺得已經沒必要存在于這個世界，她下一秒就會消亡。”
“一旦花月徹底消亡，世間的一切都會忘記她，包括主人您。”
張元：“……”
小悠能感覺到張元的情緒有些低沉，又道：“主人，您得振作起來啊，連小悠都能看出來，如今的主人已經是花月最后的情緒錨點了，若讓花月看到您這樣子，她或許連十年百年的時間都沒有。”
“主人，花月的事情……非人力能夠逆轉，至少目前沒有任何解決辦法。”
張元：“直接對抗虛無，可行么？”
他如今有「無終之淚」，能完全免疫虛無的侵蝕，未必不能對抗虛無。
小悠搖頭：“不行，虛無本身就是一種「概念」，它是一切的起點，也是一切的終點，沒有人能對抗虛無，這是小悠父親說的。”
“甚至，就算主人您有通天偉力，抹除了「虛無」這一概念，虛無也會以另一種「概念」繼續存在。”
聽到小悠這番話，張元不由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呵……廢物，遇到這種程度的麻煩，就開始絕望了么？”
這時，張元的腦海中，突然又響起了自己的另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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