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皇帝？”
張元看著自己新獲得的天賦，不由一怔。
這不就是那虛無本源意志在投降的時候提出的條件？
“沒想到那家伙還真挺老實，給出的條件居然跟我這任務的終極獎勵一樣，我是不是不該殺它的？”
張元看到自己的新天賦，不由笑著調侃了一句，惋惜了虛無本源意志一秒。
隨后，張元便閉眼感知了一下自己的新天賦，卻發現自己除了不再受虛無力量的腐蝕以外，自身沒有任何變化。
“啊？”
張元疑惑地睜開眼，“我這新天賦難道就只是一個名頭？”
他的墟界皇帝好歹還能召喚六個道外靈的侍者，封禪之后他甚至可以指揮無數墟界生靈。
可這虛無皇帝，他感覺不到任何侍者的存在。
這虛無皇帝，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小悠，讓系統幫我查查，這虛無皇帝有什么用？”
“哼！主人現在知道系統的重要性了吧？”
小悠哼了一聲，隨后便鉆回張元身體，開始操作系統來檢查張元的新天賦。
很快，小悠的聲音在張元腦海中響起：“主人，有結果了。”
“說來聽聽。”
“主人成為虛無皇帝后，那虛無在名義上就屬于主人的領域了，在虛無中，主人您就是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
“名義上？”
“對，就是名義上，虛無的范圍是無窮的，除了虛無本源意志以外，沒有人能掌控虛無中的一切，哪怕主人您這位虛無皇帝。”
“那我這天賦有毛用？”
“有用的，虛無本源意志理論上和主人您是平級，所以虛無本源意志能做到的事，主人您同樣能做，不過怎么做，還得要主人自己摸索。”
“還要自己摸索啊……”
張元聽到小悠這番話，頓感頭疼，“還是墟界皇帝比較輕松，一登基就發六個強大的侍者。”
小悠：“主人，這不一樣……您在墟界的那些侍者，都相當于是前朝的班底，主人您只是繼任皇帝，而主人您這虛無皇帝，那可是相當于開國皇帝！”
“主人您自己想想，歷朝歷代的繼任皇帝和開國皇帝相比，兩者對王朝的掌控力，那能一樣嗎？”
“更何況，現在虛無本源意志都已經被主人斬了，只要主人您和新的虛無本源意志打好關系，那主人您能撬動的虛無力量，那可真就無法想象了。”
張元：“話雖這么說，虛無本源意志什么時候誕生？我又該怎么和虛無本源意志打好關系？”
張元現在有些頭疼了，他雖然成了虛無皇帝，但如今他是個光桿司令，還對虛無一無所知，他完全是一頭霧水。
“嗷！”
“小元子！”
這時，灰毛球和花月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張元聞聲看去，只見灰毛球馱著露西婭和醒過來的花月往這邊飛來。
“小灰？”
張元看到飛過來的灰毛球，突然靈光一閃，對小悠道：“小悠你說……讓灰毛球吞個虛無本源，它能不能成為虛無本源意志？”
“誒！主人！你還真別說！”
小悠一拍大腿，一下子就激動起來，“灰毛球現在已經不算是生物，更像是純粹的能量了，理論上來講，它真可以成為虛無本源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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