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原初域,已經連續2900億年未能獲得議會席位。若帝再不帶領我們奪取天理議會席位,屆時不僅是墟界,整個原初域都將被強制重啟。而一旦界域重啟,其中一切存在——從至高法則到微末生靈,都將被徹底抹除,連因果痕跡都不復留存。”
張元聽到虛燼之母這般卑微的話語,忽然沉默了下來。
要是他現在告訴虛燼之母,自己已經和上議會的議員之一的「劫」牽扯上了極深的因果,虛燼之母會是什么表情?
為了成為異界虛無契者的李雪兒,他不得不去找「劫」。
而因為他現在拿著械靈帝皇的終焉代碼,「劫」也肯定是要找他的。
張元可以預想到,雙方見面的場景,絕對不會和平。
思來想去,張元決定還是不告訴虛燼之母這些事,轉而道:“所以,我該怎么帶領墟界奪取天理議會的席位?”
不管怎么說,只要加入了天理議會,那他就有機會前往至高界域,尋找雪兒的線索。
虛燼之母:“天理議會的議員席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我們要占據一個席位,必然就需要有一個勢力退出天理議會,而這種珍貴的席位,不可能有勢力會自愿退出。”
“換句話說,我們要進入天理議會,就必須暴力逼迫一個勢力退出,若有必要,可以將那勢力盡數滅族。”
張元:“這么狠?”
張元向來習慣拯救和保護,這突然要他來一場對外侵略戰爭,他還有些做不到。
虛燼之母:“帝,爭奪議員席位不是兒戲,這是種族存續戰爭,我們墟界億兆生靈的生死,原初域萬古文明的延續,如今只系于帝劍鋒之上,還望帝不要對外族施以憐憫,這是對我們的殘忍。”
張元:“……”
一旁的花月見張元和虛燼之母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妙,當即對虛燼之母道:“我覺得啊,你們也別盯著什么下議會席位了,欺負弱小什么的,這不符合咱們的風格。”
虛燼之母眉頭微皺,對花月道:“原初域都已危在旦夕,又何必自縛道德枷鎖?那些弱小的勢力本就因為運氣才占得一席,他們德不配位,就算我們不去奪,其他勢力依舊會去奪。”
“因為對外族憐憫,而置我族于萬劫不復之境地,這可不是善,而是惡。”
花月輕笑:“不不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要干就干票大的,拿一個上議會的席位,豈不妙哉?”
虛燼之母一怔。
“上、上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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