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呢?”
見房間里只有馮驥和巴龍兩人,姜小川轉頭問向巴龍。
巴龍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這老滑頭,也不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直躲在屋里不出來,說是在閉關。”
“依我看,怕是前兩天去尋花問柳,縱欲過度,把身子給折騰壞了,傷到根基咯,哈哈……”
“老滑頭”這個外號,是巴龍私下對袁開泰的愛稱。
剛開始的時候,巴龍對袁開泰還十分尊敬,但接觸下來,發現這老頭總是沒個正形,一來二去關系熟絡了,才敢這么調侃他。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當著袁開泰的面說。
“是嗎?”
姜小川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略帶調侃地說道,“我看,他是不敢來見我吧。”
“放屁!誰不敢見你小子!”
話音未落,門被“哐當”一聲猛地推開,袁開泰梗著脖子闖了進來。
一張老臉微微泛紅,眼神飄忽不定,顯然已在門外徘徊了好一陣,做足了心理建設才露面。
被姜小川的目光鎖定,袁開泰渾身不自在,立刻轉移火力,沖著巴龍吹胡子瞪眼:
“好你個傻大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給老夫起這么難聽的外號!白瞎老夫一片苦心帶你出去長見識!”
巴龍知道袁開泰不是真生氣,笑嘻嘻地回應道:“您老領我去見的什么世面,那些個嬌滴滴的女人,還不夠我一拳打的呢。”
‘您要真有心,下次帶我去找些高手切磋切磋,那才叫世面呢!”
“呸!莽夫!”
袁開泰翻了個白眼,“打打殺殺哪比得上......”
他突然住口,余光瞥見姜小川正向他走來。
“老袁,”
姜小川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你就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
聞言,袁開泰神色陡然一變,面色瞬間變得極為苦澀,悻悻地看向姜小川。
他心里明白,自己酒后失言的事肯定已經被姜小川知曉,不然也不會這么問。知道瞞不住了。
干咳兩聲,袁開泰眼神飄忽不定:“這個......小子,那天的酒實在太烈了,老夫才喝三杯就......”
話剛出口,他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辯解道:“不對!都怪這幾個月為了保護你那幾位紅顏知己,老夫滴酒不沾,酒量退步了!要不然那家伙怎么可能套出我的話?”
姜小川無奈地搖搖頭,本想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沒想到這老家伙不要臉的功夫倒是日益見長,只得淡笑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得謝謝你。”
袁開泰瞪大眼睛,活像見了鬼:“小子,你該不會氣糊涂了吧?”
“沒功夫開玩笑。”
姜小川心中一沉,緩緩道:“如果不是你把我會煉丹的消息泄露給皇甫家,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接著,姜小川將自己與皇甫敬齋的約定詳細地說了出來。
巴龍最先反應過來,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袁開泰背上:“老頑童,沒想到你歪打正著啊!”
袁開泰被拍得一個趔趄,卻難得沒有還嘴,摸著胡子訕笑,心中暗自慶幸事情似乎沒有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馮老,”
姜小川轉向馮驥,介紹道,“袁開泰,巴龍這二人都是我的生死之交,以后你們還要多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