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道那處‘寶藏’秘密的,除了我和姜家,便是你司徒皇甫兩家。”
“皇甫家難保不會許下什么無法拒絕的重利,說動赤血教插手其中。若真到了那般地步……”
“試問,無論你司徒家,還是姜家,還有幾分機會,能從虎口中,奪得重寶?”
皇甫家和赤血教到底達成了什么交易,甚至究竟有沒有實質交易,姜小川一無所知。
他之所以這么說,半是真半是詐,核心目的,便是要借著這真假難辨的危機感,將司徒家牢牢綁上自己的戰船。
這不同于與諸葛家那種合作。
而是一種基于重大共同威脅和潛在巨大利益的戰略綁定,在關鍵時刻,往往能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你確定?!”
司徒震顯然沒料到,短短兩日外界竟已暗流洶涌至此。
“我得到的消息,確是如此。”
姜小川模棱兩可道。
見對方神色變幻不定,他趁熱打鐵,拋出自己的籌碼:
“我騰龍集團,雖然底蘊無法與司徒家相提并論,但好在如今也匯聚了十幾名宗師境的好手。”
“我可以在此承諾,真到了爭奪寶藏的關鍵時刻,我可以退出爭奪,全力相助司徒家,拿下它!”
反正寶藏地點本就是子虛烏有,姜小川心中毫無負擔地暗道。
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銳利的少年,司徒震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姜小川主動登門,果然是有備而來,而且所圖非小。
換做以往任何時刻,他或許會為了拉攏姜小川答應提供一些庇護。
但要為此冒著與赤血教這等兇殘勢力正面沖突,乃至發動家族戰爭的風險,他一百個不愿意。
可現在……偏偏是這個要命的節骨眼上!
自家老祖的情況,用危在旦夕來形容,毫不為過。
就在他從升龍拳場回來,想給皇甫家一點顏色看看時,卻先接到了老祖的緊急召見。
因為無法平衡體內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自家老祖的狀態已岌岌可危,隨時可能油盡燈枯。
這樣一來,沒有老祖這位定海神針壓陣,他司徒家不僅在與皇甫家,姜家的明爭暗斗中底氣全無。
更致命的是,一旦老祖隕落的消息傳出,司徒家失去了最頂端的威懾力量。
那么在京城的超然地位,必將搖搖欲墜,引來無數覬覦的目光。
這才是他這幾日焦頭爛額額的真正原因!
為此,他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延續老祖生機上,對外界風起云涌的變化,確實疏于關注。
也正因為走投無路,他才會痛苦地接受了鬼先生飲鴆止渴的建議。
讓司徒鴻以自身精純的心頭血,來勉強維持老祖體內脆弱的平衡。
但他比誰都清楚,這絕非長久之計,甚至是在透支司徒鴻的未來。
因此,面對姜小川提出的這個要求。
一個承諾,換取救治老祖的唯一希望,并可能得到一個在寶藏爭奪中的強力盟友。
他發現自己幾乎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這少年,把時機掐得實在太準了。
“小川……”
半晌,司徒震艱難道:“治愈我家老祖……你,究竟有多大把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