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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哥約翰斯正帶著復雜、忐忑的心情,邁步走向了立法局大樓。
這一役,如果他扛過去了,就能繼續擔任一哥。
如果抗不過去,就卷鋪蓋走人,沒辦法繼續貪戀權勢、以權謀私。
很快,
他帶著秘書,走進了立法局大樓,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走進了立法局會議大會堂。
掃了一圈,四十多個議員已經抵達。
目光全放在他身上。
……
20分鐘之后,
所有立法議員全部抵達,聆訊正式開始。
立法局會議大會堂內,氣氛凝重得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堂頂之下,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冷硬的光,照亮了一排排木質長椅,議員們身著正裝,面色嚴肅地端坐在各自位置上。
整個大會堂,充斥著一股厚重與威嚴。
司燁率先發難,他“嚯”地站起身來,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他義憤填膺,大聲喝罵:“約翰斯先生,今日這局面,你必須給全港市民一個交代!我們看到的是什么?是警員當街下跪,舉手求饒!這簡直是警隊之恥,港島的治安究竟還能不能讓市民安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揮動手中的文件,紙張沙沙作響。
司燁為什么要這么努力地表現自己?
自然是因為他這個立法議員,要做事,要收攏民心,要作秀。
不然下一屆選舉,誰認識他啊。
而這次警隊,警員當街下跪,還有后面的警隊作秀,正好給他提供了作秀的舞臺。
司燁連珠炮似的不斷發難:“先且不說這丟人現眼的一幕,我們納稅人每年掏出大把的錢供警隊訓練、裝備,可如今呢?就換來這樣的表現?警力資源是否被合理利用?還是說,警隊內部存在嚴重的浪費納稅人錢財的行徑,拿著高額經費,卻訓練不出能應對危機的警員?”
一哥約翰斯坐在座位上,迎著全場目光,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各位議員,那日大角咀的情況危急萬分,匪徒窮兇極惡,持有重型武器,警方與他們展開了激烈交火。當時那名警員,他面對匪徒黑洞洞的槍口,一時慌了神,做出了錯誤的舉動,但這絕不能代表整個警隊的素質。”
“哼!”司燁冷哼一聲,打斷了一哥的話,“一個警員就能輕易崩潰,那我們如何相信警隊能在關鍵時刻保護市民?平日里的訓練都到哪里去了?”
一哥約翰斯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更加堅定:“警隊日常訓練從未松懈。這次事件是個慘痛教訓,事后我們已加強心理抗壓培訓,確保類似情況不再發生。并且,在那場槍戰中,更多的警員展現出了非凡的勇氣,他們不顧自身安危,與匪徒殊死搏斗,才將傷亡降到最低。”
司燁卻不依不饒:“那再說說思想層面,警隊的入職篩選、思想教育是否過關?如果警員連最基本的捍衛正義、保護市民的信念都不堅定,談何守護港島?這般輕易就放棄抵抗,是不是意味著警隊在思想根基上就已經出了問題?”
會場內議論紛紛,議員們交頭接耳,不過大部分人都對此表示認同。
覺得警隊在這次事件當中確實失分了。
約翰斯雖然想辯解,但是他的身份,無論怎么辯解都沒什么用。
而就在這時,
“各位……我來說兩句……”
一直沉默不語的關祖,敲了敲麥克風,吸引了全場議員的目光。
約翰斯內心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老友來了!
沒錯,約翰斯跟關祖已經達成了朋友里程碑,日后多多‘合作’。
關祖此時權勢、財勢已經養成,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關祖對著麥克風開口道:“針對這件事,我要說幾句。警隊多年來守護港島,功不可沒,不能因一次個別事件就全盤否定。”
“剛剛司燁議員的一番話,義正言辭,擲地有聲……”
“我就想問一句!”
“如果悍匪拿槍指著你的頭,你是否會選擇下跪,還是依舊堅持你的氣節?”
關祖目光注視著司燁,嘴角微微勾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