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夠了，你已經毀了我所有的驕傲，毀了我所有的自尊，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雨霏眼淚不停流下，一臉委屈的看著他：“我都說了，你要什么盡管開口，你喜歡什么樣的我都可以做到，如果你覺得我做女王臟了，我可以不再去做那種事，為什么你還要這么戲耍我，難道就跟我睡個覺，很難嘛？”
“當然不難。”
握著方向盤的林凡，從紙抽里拿出兩張紙遞給了蘇雨霏。
“那你為什么要逃，為什么要讓我變成笑柄……我這輩子從沒有這么失敗過！”
接過紙的蘇雨霏，依舊直勾勾的看著林凡，而他卻笑著道：“七老板是不是教過你們，任何時候都不忤逆男人的意愿？哪怕是想要用刀捅他的時候，也得保持禮儀，就像明明都要恨死我了，卻還接我給的紙巾，我歷任女友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把我的手打掉。”
“難道有禮貌……也有錯嗎？”
蘇雨霏看著手中的紙巾，又看了看林凡。
“有禮貌沒錯，但起碼我可以感覺她是一個活著的人，也有自己的脾氣，也有自己的個性，更有自己的思想，哪怕是幼稚的、沖動的，但起碼是個自主的人，而不是被人強加干預的商品，一個失去自我的傀儡。”
林凡側頭看了一眼蘇雨霏：“就憑著七老板的一句話，你就要把自己的身子給一個不太熟悉的人，就憑所謂的培訓，就覺得嫁給潛力股才是所謂的成功人生，你不覺得這種事很荒誕嘛。”
“即便荒誕，但起碼過得日子舒服，難道追求物質生活也有錯了？難道我就應該找一個窮光蛋嫁了，跟他吃一輩子的苦就對了？難道我這么多年努力學習的結果，就是為了給朝不保夕的人做老婆才行？”
不愧是經過高等教育的，即便是吵架的時候，蘇雨霏也能保證足夠的邏輯分析。
“你說的沒錯，你的外在和內在，都是絕對優秀的存在，自然有資格也有資本，尋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畢竟努力需要回報也是一個高效的方式，可問題是，選擇我的時候，并不是你的本能，而是別人告訴你應該如何如何，你就真的如何如何，這不是傀儡是什么？”
林凡點燃了一根香煙，深吸了一口后，打開了車窗。
“可媽媽不會騙我，你確實很優秀，前途無量，做你的女人自然也是最好的選擇，這有什么錯，難道就不應該聽從別人的意見，只遵守自己的本心嘛？難道你沒見過很多小太妹，她們遵照本心，任意妄為的后果，就是固化在社會最底層，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對于林凡的解釋，固執的蘇雨霏自然是聽不進去，畢竟這么多年的培訓，早就讓她的思想凝固的無法變換。
“你說的也沒錯，過度遵從本心，和遵從本心這是兩種事，你列舉的只是極端的例子，而且我也不是為了跟你辯論，只是覺得你成了媽寶女，你媽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如果咱倆真的在一起，你媽突然讓你害我，你做不做？”
林凡看向蘇雨霏，而她卻固執的說道：“不可能，媽媽絕對不會害你。”
“我問的是如果，你敢接受這個假設嘛？你不敢，因為你把所有一切都寄托在別人身上，你會對你媽媽的話唯命是從，而且是毫無條件的服從，所以我為什么把兩個人的關系，存放在第三個人的手里，這不是有病的人才會做的選擇嗎？”
林凡將煙頭彈出窗外，隨后將車窗關閉，密閉的空間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可七老板絕對不會害你！”
蘇雨霏努力的爭辯著，但卻又不能說出實情。
“她又不是我媽，憑什么不會害我，在足夠的利益面前，夫妻都能相殘，父子都能拔刀相向，一個陌生人為什么就不會，所以你別太天真了，你就原話學回去，不跟我睡覺，又不是什么大事，讓七老板放棄好了，就說，我才不會成為她手中的棋子，除非設下美人計的是她，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林凡看著里程表，只需要四個小時他就可以返回江寧市，而他要見的人，自然就是即將被釋放的霍犇，相信他也應該很想見自己。
“我現在已經沒臉見我媽媽了……我死了算了！”
就在林凡氣定神閑之時，卻不想副駕的蘇雨霏突然一把解開安全帶，隨后就要拉開車門跳車，這太極端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