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半小時的時間,蘇雨霏就一直跪在副駕上,將小腹放在扶手箱上,吞了一路鐵杵的她,此刻都有些合不攏嘴了。
“蘇大小姐,吃了一路,現在滿意了吧?”
林凡的手從她雪白的小內褲里拿了出來,隨后將沾染著那洞穴水滴的手指,插進了蘇雨霏的小嘴里,用手指挑逗著她的舌頭,而她則順從的繼續張開嘴巴,不得不說,這七老板的調教本事相當的厲害,竟然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懂得這么多花招。
“那……那你什么時候……要我的身子……我保證,只要你要過之后,我絕對不會糾纏你!”
擦了擦嘴角的剩余的鈣奶,蘇雨霏直視著林凡的眼睛。
“我得先把欒縣長的身后事處理好,最起碼也得看著他下葬之后才能有時間,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來取你的第一次。”
林凡將蘇雨霏的頭拉到自己面前:“所以你還有選擇的機會,仔細考慮一下吧,人生大事最好還是自己做主比較好。”
“那我等你電話!”
眼見著回到江寧,蘇雨霏也知道林凡接下來要忙上一段時間,于是她主動推開副駕駛的門走了下去。
看著那清瘦單薄的背影,林凡不由皺了皺眉頭,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真的是殺人刀,尤其是服從性簡直就讓男人擁有了上帝光環一樣,三個多小時就把自己硬生生吃了出來,并且一滴不剩的全部灌進嘴里,七老板的培訓,實在是太可怕了。
但眼下,還不是跟她計較的時候,林凡踩下油門,車子直奔市公安局駛去,如果再晚了的話,可就要跟霍犇擦肩而過了。
“媽,我成功了一半……”
眼見著路虎車離去,蘇雨霏急忙給七老板打電話通報了一聲。
“怎么樣,我這外甥確實不太容易搞定吧,對于不好色的男人,那可是咱們的劣勢,但也證明這小子是個好材料,雖然花心,但不會亂情,這樣的男人才能爬到更高處。”
七老板一臉調笑的問道。
“他未來能走多遠我不知道,但這一路他很滿意,我會更加努力的。”
揮手叫了輛出租車,坐在后座上的蘇雨霏有些擔憂的問道:“媽,你覺得他真的不會去紅旗縣嘛,剛剛幫他弄的時候,也談起過紅旗縣的事,他讓我轉告你,說他也不傻,絕對不會往火坑里跳的。”
“百害而無一利的事,這年頭怎么還會有人干,現在擺明紅旗縣是火坑,他絕對不會傻到往前沖的,不過你也最好讓紅姐多收集點情報,如果他真的跟霍犇硬碰硬,咱們就必須要想辦法偷偷幫他一下才行。”
七老板叼著煙嘴,她相信林凡不會這么傻,但這世上傻子也不少,搞不好還得吃虧上當。
“我知道了媽,那我去準備了。”
嘴角掛著微笑的蘇雨霏,現在可是相當開心,雖說只拿下了一半,但就憑他剛才的手指,伸入到了自己的禁區內,她就可以斷定,林凡對于她的身子,還是相當貪戀的。
就在母女倆談論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時,林凡已經將車開到了市局樓下,而蘇曼則早早的等在了門口,見到的林凡的車停在了車位上,她這才快步走了過來。
“現在查出來,給宋麗麗送信的就是負責看守她的警官,他被抓后交代,有人花二十萬,讓他將一部手機轉交給了她,至于對方是用什么手段脅迫她的,到現在也查不出來,宋麗麗就是始終堅稱,自己是自愿的,現在最多處罰她報假警做假證,可霍犇的律師卻要保她。”
高蔓將查到的最新情況說了一遍,聽到這些,林凡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能不能幫我再查一件事,我需要盡快的答復。”
“什么事?”
高蔓好奇的看著林凡,而他已經不去想關于霍犇的事了:“欒縣長的妻子和孩子的近況,你可以聯絡一下紅旗縣的殯儀館,你的身份應該能打聽出來他們是否還自由。”
“你是懷疑,欒縣長是被脅迫跳樓自殺的?可上級已經定性是工作壓力過大引發的抑郁癥,才會想不開自殺啊。”
高蔓自然知道這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上面已經定了調子,她就沒有多想。
“我臨回江寧之前還見過他,怎么可能有抑郁癥,而且他也警告我了,如果他有事,就絕對不要再去紅旗縣……霍犇出來了!”
還不等林凡說完,只見霍犇在一眾人的陪同下,大搖大擺的從市局里面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