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國都忘了多少年了,還侍女、死士,你穿越了嗎?”
壓著魏曼曼那豐潤的身子,林凡笑著說道,他知道,她說的應該就是大小雙。
“難道你不承認,她們是你家族安排在你身邊的死士?”
魏曼曼疑惑的看著林凡,而他則揪了揪她的鼻子道:“我家是農村的,從小到大雖說沒有餓死,但也沒吃到什么好東西,我爸媽就是個農民罷了,家里連個保姆都請不起,就我這成分,放在古代就是沒田沒地的流氓,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
“不可能,你那兩個侍女的實力絕對是一等一,沒有極其深厚底蘊的家族是不可能培養的出來這么強大的死士,你知道她們那絕對是萬中選一的存在嘛?”
魏曼曼直視著林凡的雙眸道:“每一個有傳承的家族,都會培養一部分自己人,有的是從孤兒院直接收養,有的則是從幼年就悉心培養,長大之后,會根據自己擅長的能力,被安排到各個位置,你那兩個侍女無論是身材長相還是戰斗力,都是優質的萬中選一,你竟然連這點都不知道?”
“有沒有可能,是某個大家族培養出來的人,放在我身邊呢?”
對于大小雙的突然出現,林凡自然已經有所推測,她們應該和夏紅葉一樣,同屬某一個勢力,至于在自己身邊的緣由,他現在還沒有找到。
“這么優秀的人,自然是作為死士保護家族中最重要的人,你覺得你有什么能力,獲得這樣強大家族的認可嗎?難道你連階級固定這種事都不懂嗎?”
魏曼曼疑惑的看著林凡,而他則搖了搖頭,這真是讓她大為不解。
“金字塔尖的位置,只有少數人擁有,即便是市面上活動的人,強如趙傳春這樣的,也不過是某個大家族的門客罷了,擺在前面上,讓其成為萬眾矚目的存在,但背地里他們不過是個傀儡,這也是為什么省里幾次想動趙傳春都動不了的原因。”
魏曼曼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
“所謂固化的階級,流水的富商,在權力面前,金錢屁都不是,只需一個念頭,就會完成財富轉移,而想要進入到金字塔尖,只有兩個辦法,那就是底層男被選為高層女的乘龍快婿,要么就是嫁入豪門,成為其中的一份子,你和韓佩佩八字都沒一撇,自然不可能受其重用,而且真正的上門女婿,是不會有什么機會拋頭露面的,更何況讓顧滿堂這種高級智囊團收你為徒,怕是省城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所以,到底是誰一直在暗中培養我呢?”
魏曼曼的話,讓林凡本就密布的疑云更加濃重了,一個能夠調動國安局高級顧問做他老師,又能送出三個實力不俗的貼身侍女保護他。
“那你就慢慢尋找好了!”
巔峰后的疲憊,讓魏曼曼一直閉著雙眼,享受著親密接觸的她,突然把眼睛又睜開了。
“你……你的……東西……怎么又……大了!”
余溫過后,兩人并沒有分開,林凡的鐵杵依舊堵著那緊致的深淵。
此刻,魏曼曼感覺,原本已經快要退出去的鐵杵,又開始膨脹起來,她的臉不由的又紅了起來。
“明天就要走了,今晚當然要多玩一會了。”
林凡面帶壞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差點忘了問,你和那個周振波到了什么地步了?”
“我那年……才十九歲……能到什么地步……最多就拉拉小手……”
在親密舉動下,竟然提及別的男人,這讓魏曼曼的臉不由的又紅了起來。
“他沒有這樣親你的小嘴嗎?”
林凡笑著在她的朱唇上親吻了一下。
“沒有……他想親……我躲開了……就親到了臉!”
魏曼曼急忙搖頭,情竇初開的年紀,若不是因為父親突然離世,或許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你剛才只是說,他不讓你報仇,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林凡一邊說著話,一邊緩慢移動著鐵杵,那本就紅腫的疼痛感和酥麻感,讓魏曼曼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沒說……不過我猜得出來!”
抱著林凡的脖子,享受著他的進犯,魏曼曼大口的喘著粗氣道:“周振波的父親……是……礦業公司的……高干……肯定是收了趙傳春的黑錢了唄!”
“省城周家。”
聽到這個情報,林凡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狠狠的將鐵杵,插入那深淵的盡頭:“趙傳春該死,而拿了他的錢,做他保護傘的人,也同樣該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