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提問,再一次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而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笑看著趙傳春。
“趙縣長,你剛剛說過的話,有一句我特別認同,那就是紅旗縣的事,并不是由你一個人說的算,我確實也覺得這件事是正確的,畢竟我這個副縣長雖然沒去縣委辦過一天工,但最起碼也是國家給的,并不是由你一個人說的算。”
“所以呢?”
趙傳春瞇著眼睛,打量著林凡,他這家伙如此鎮定自若,必定是隱藏著什么秘密。
“所以我建議趙縣長,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商量一下,畢竟一拍兩散伙,一合兩受益,多積陰德也會有所福報。”
林凡信心滿滿的看著趙傳春道:“對了,我想著女子高中這些年也不容易,我這次回市里也幫著她們找到了新的出路,孩子上學不是壞事,而且還有了新校區,不知道趙縣長能不能去給新職業女高剪個彩,也讓縣里的人,知道一下關于趙縣長支持教育的事情。”
“林縣長,你現在還有閑心管這件事呢?”
趙傳春沉著臉,他這種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真的有些不合時宜。
“下班不忘工作嘛,身為一縣之長,雖說是個副職,但做點好事這不也是為了咱們紅旗縣增磚添瓦嘛,畢竟眼界開闊了,才知道這世上什么東西更重要。”
“那我倒想問問,林縣長覺得什么事情更重要?”
“對我來說,別人老婆好不好看最重要!”
兩人的對話,聽起來實在是不太正常,但林凡的淡定,依舊是趙傳春無法想象的。
氣不過的霍犇,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瞪著死到臨頭的林凡:“我覺得,命更重要一點,你先照顧好自己,看看有沒有機會,活到那個時候好了。”
“你放心,有個算命先生說我長命百歲,所以我這命長著呢。”
林凡得意的笑容,看在霍犇的眼中就是無盡的挑釁,氣憤的他一把拔出匕首,今天不捅死這家伙,難消他心頭之恨:“下輩子記得去找那個胡說八道的卦師退錢!”
眼看著霍犇一步步向著林凡逼近,一場大戰即將開始,茶藝館的門突然被一把推開,趙千月沉著臉走了進來:“你是在質疑周瞎子的本事,還在懷疑我爸的腦子?”
“大小姐!”
看著走入其中的趙千月,霍犇一臉茫然的看向趙傳春,不過,他并沒有任何表示。
“你……怎么回來了?”
林凡也沒想到,趙千月竟然在這種時候會出現在這里。
“我本來就是紅旗縣出生的人,憑什么不能出現在這里,別忘了,我還是這里的會員,來喝個茶犯法嘛?”
趙千月自顧自的走到林凡面前道:“給我把最好的茶葉拿出來,我媽可是難得出門,你還是敢拿假的來糊弄,小心本小姐砸了你的店鋪……再斷了你的命根!”
“你媽來了?”
林凡詫異的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女人身穿黑白的褂子走了進來,身材高挑的她,容貌清秀,眉宇間和趙千月有著幾分相似,只不過那細膩的肌膚,全然沒有四五十歲的模樣,和女兒站在一起,更好似姐妹一般。
“你怎么來了!”
看著手拿念珠的老婆,趙傳春說起話來,氣勢都弱了三分,看得出來,他對于這文文靜靜的老婆,可是有幾分懼怕。
“千月說這茶館有上等的好茶,我就來喝一口,怎么,你這是剛來還是要準備走呢?”
秦葉書看著自己的老公,卻又有幾分生分的詢問道。
“你那廟堂不讓我進,既然在這遇到了,就陪你一起喝上一口。”
趙傳春趕忙一臉堆笑,可秦葉書卻微微皺眉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霍犇和車老九冷聲道:“這品茗本是清雅事,這一身的殺氣,壞了胃口。”
“沒事沒事,讓他們退下去就好了。”
趙傳春趕忙一瞪眼,兩人自然不敢停留,邁步走出了茶藝館。
深吸了一口氣的霍犇,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眾人:“都退了吧,今晚沒事了!”
“是!”
霍犇手下,立刻帶著人四散退卻,車老九這邊也揮了揮手,門口的那些保鏢也都撤掉了,不過他卻并沒有走,而是看向霍犇:“你覺得姓林的今晚還會被干掉嗎?”
“連縣長夫人都請得動……被干掉的將是我們!”
霍犇陰冷著臉看向車老九:“你不是很喜歡跟我爭嘛,那你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這個位置你想坐就讓給你坐好了,我現在只想喝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