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之中,女人面帶微笑的看著緊鎖眉頭的趙傳春。
“姐夫,林凡才來了多久,你就對他這么信任,竟然不惜用自己的干兒子做交換,你就不怕他是上面安排來對付你的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信任他了?”
吐出口煙的趙傳春,目光森冷的說道:“當初要不是立友被出賣,被迫跑路,我也不至于把霍犇提起來,原想著做事方便,可狼就是狼,吃的太飽就會忘了自己是畜生,所以不管林凡這把刀是誰安排下來的,先宰了這個毒瘤倒也不錯。”
“姐夫,這借刀殺人的計謀確實不錯,但你也知道,這幾年王蒼東一直在暗中支持霍犇,你說他真的只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他,還是想要利用霍犇的逆反心除掉你呢,畢竟這家伙看起來老實,可背地里做的事更狠,我可聽說,你跟他大吵了一架,這是要撕破臉嗎?”
女人翹著二郎腿,笑瞇瞇的看著趙傳春,他們的聊天,也只有他們自己明白其中的厲害。
“王蒼東確實不是個好東西,出了名的笑面虎,但他最好的地方就是,在跟你發火的時候,是不會對你捅刀子的,可對你笑的時候,才是你要擔心的時刻,最起碼他現在還不會在我面前隱藏什么,如果真的談笑風生那一天,他才是最危險的。”
趙傳春瞇著眼睛,多年老友,他太了解這個家伙了。
“那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知道你了解他的一舉一動,才故意這么對你呢?從最近他的小動作來看,恐怕不會那么簡單,而且欒縣長得到的一些機密資料的源頭,一直都是個謎,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他的小動作呢?”
秦玉書抽了口煙道:“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啟用林凡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最起碼他已經控制了該控制的人,如果真有事的話,王蒼東將是他第一個干掉的人。”
“你們姐妹倆為什么都會對林凡感興趣……”
趙傳春無奈的看向秦玉書,她跟她姐姐秦葉書一樣,都把目光放在了林凡的身上。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神似某個舊相識呢。”
秦玉書的話,讓趙傳春臉色一變,最終低下了頭:“我說過,我不喜歡提起這件事,況且這和我們的夫妻關系沒有任何增益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說了。”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
秦玉書笑著站起身,直接坐在了趙傳春的身邊道:“那這么多年,姐姐不讓你碰,你有沒有想女人啊,雖說我跟姐姐長得不一樣,但身子應該差不多,不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屁股嘛,那用不用我這半個屁股,幫你泄瀉火?”
“不用了,我答應過你你姐,除她之外,絕對不會碰其他女人,而你也算其他!”
趙傳春直接站起身,避開了秦玉書的投懷送抱,板著臉邁步向著樓上走去,獨留下秦玉書坐在沙發上,看著趙傳春的背影,不由露出一抹壞笑。
“這世間若真有癡情男女,那就是你和姐姐了……只可惜,你癡情于她,而她卻另有所屬嘍!”
上一代的愛恨情仇,秦玉書自然了如指掌,有些人間悲歡離合,是旁人無法讀懂的,而就在這時,從外邊走回來的趙千月笑著來到她面前:“小姨,明天我要去看我媽,你要不要一起去?”
“看你媽有什么意思,不如小姨帶你去賭場轉轉好了。”
夾著煙的秦玉書一臉疼愛的拉著趙千月的小手道:“畢竟爬山那么累的事,哪有摸兩把舒服。”
“我才不要呢,小姨你就不能正經點!”
趙千月急忙將手抽了回來,噘著嘴道:“明天是我媽請林凡去山上坐坐,所以我才跟著一起去的,算起來我都好幾年沒進過廟堂了。”
“喲,我那姐姐夠偏心的,我這親妹妹都不讓上山,這才認識幾天就把人請上山,莫非是要談談你和他的婚約嗎?”
秦玉書聽到這話,不由露出一抹壞笑的捏向趙千月的胸口:“幾天不見,你好像又長大了,不會是被林凡吃的吧。”
“小姨……你怎么這么好色呢,能不能有個長輩的樣子,我跟林凡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就他這種渣男,老娘只是玩玩而已,才不會往心里去呢。”
趙千月紅著臉,避開了小姨的魔爪,而秦玉書卻露出了一抹無奈的微笑:“你這話,我在二十多年前就聽到過,當初你媽也是這么說,結果玩來玩去,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都玩進去了,要不是林凡不姓吳,我還以為這家伙也是那個放蕩公子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