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之內,松軟的大床之上。
順著那曼妙纖細的大長腿中,將那黑色的蕾絲小褲扯出來后,林凡這才將長裙掀起,看向那雙腿之間的溝壑。
雪白之處下,那溝壑上方沒有一絲毛發,但隱約可見的黑頭證明,這是人工干預的白虎,林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略有些發黑的蝴蝶,看得出來,這也是位身經百戰的女戰士。
“他倆混在一起,算不算蛇鼠一窩呢,不過也正好,畢竟他們本就是臭味相投的混蛋,現在擁有了共同的敵人,確實應該好好聊聊了。”
林凡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子含住了那一抹豐腴上的草莓,隨著靈巧的舌頭來回撥弄,躺在床上的紅姐,頓時努力的將頭向后仰著,如此一來,便可將胸口更近一步的貼近到林凡的嘴邊。
“他們……不過是……秋后的螞蚱……現在……趙傳春已經將娛樂板塊交給了我,這些年我暗地里……培養的人……早就安插在各個……節點上……這就等于……徹底廢了霍犇一條胳膊……剩下的黑金剛……鬧不出什么花樣……可以說,我現在的地位,比他更好一頭!”
最敏感的地帶都被攻陷,紅姐的呼吸變得越發沉重起來。
此刻掌控大權的她,自然也志得意滿。
“就是因為你壓了他一頭,他才會報復你,霍犇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不會這么心甘情愿讓你奪走他的一切,即便是有趙傳春壓著,表面上給了你,但私底下一定會對你動手的,所以相比起我來,他們兩人商量的目的,很有可能是你才對。”
林凡用手揉捏著紅姐的豐腴,聽到這話的她,表情不由一肅。
顧不得雙腿傳來的酥麻,她趕忙坐起身子,用雙臂撐住后,驚恐的瞪著林凡:“不會吧……他不是要對付你嗎?為什么要對付我!”
“因為你現在擋了他的路!”
林凡將兩根手指,滑入了紅姐的深淵之中,隨著手指來回抽插,她的呼吸聲更勝:“霍犇是一個相當狠毒的家伙,人臼里的女人是什么樣,他就會怎么樣對你,畢竟從現在來看,我只是以副縣長的身份強壓他,他就算是被羞辱,其實也不算丟人,畢竟民不與官斗,更何況趙傳春現在應該是在護著我,他暫時不敢亂來,而你卻完全騎到了他的頭上,你覺得他會是一個讓女人壓住的男人嗎?”
“那……那我怎么辦!”
猛然想起在霍犇準備離開的時候,趙傳春對他說過的警告,確實是完全袒護林凡,可從頭到尾卻沒有袒護過自己,又或者直接下令,讓他不許碰她,再結合林凡的分析,紅姐終于意識到,坐上這個位置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上次,車老九為什么要打你?”
將紅姐綿軟的身子抱在懷中,蓄勢待發的鐵杵直接刺入了她泛濫的銷魂洞中,林凡摟著她的蠻腰,一邊享受著那濕滑的包裹,一邊揉捏著她豐滿的酥胸,這才詢問道。
“因為……他要我陪他……可我沒答應……”
感受著私處被填滿的腫脹,紅姐眼神迷離的述說道。
“就為了這個?”
林凡瞇著眼睛,笑看著紅姐,她可不是什么貞潔烈女,這種事對于她更是小菜一碟,她為什么要拒絕呢。
“因為……霍犇下令,不許給他好臉色……所以我只能充當炮灰……被他一巴掌打成腦震蕩……住了三天院才出來……算起來,我才是最倒霉的那一個。”
說起這事,紅姐就一肚子委屈。
本就是紅塵女,跟誰睡也不過是場交易罷了,奈何當初受命霍犇,她也只能自認倒霉。
“有的時候,倒霉也不是壞事,最起碼這一次不是。”
林凡躺在了床上,枕著胳膊笑看著馳騁的紅姐,這豐腴的身子以及緊致的深淵,用起來倒也別有風味,而那放蕩的搖晃,也相當專業。
“林縣長……我的好縣長……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就告訴我嘛……我現在心慌的要死……你不知道……霍犇在人臼的時候,就跟魔鬼一樣……我要是變成他的掌中物……我寧愿去死!”
雙手撫摸著林凡胸膛的紅姐,眼中竟然帶著些許淚花,而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林凡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
“我既然能看透這里面的勾當,自然已經有了應對之法,霍犇現在不能直接針對你,所以他去找自己的死對手收拾你,而代價自然就是一半的掌控權,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不如全都送給車老九,以大壓小,徹底孤立霍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