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來了!”
身后林凡的聲音,讓霍犇一愣,轉過身看著叼著煙走來的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很快便收斂起來,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想不到林縣長也大駕光臨夜總會,我還以為這種事,體制內的人會敬而遠之,看起來你跟紅姐的關系莫逆啊!”
“我這人名聲臭,所以這就叫虱子多了不怕咬,出現在哪好像別人也都不奇怪,倒是這前老板又送花籃又親自到場,我怎么總感覺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呢?”
林凡站在了霍犇面前,因為比他高半頭,所以說話的時候,他是以一個俯視的方式。
“林縣長,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會干違法的事,況且什么新舊老板,不都是給別人打工的,難道只許你進這夜總會,不許我來嗎?”
霍犇迎著林凡的目光,面帶冷笑的看著對方。
兩人交鋒數次,次次都被林凡搶占先機,但這一次他堅信,自己絕對完勝他。
“這里是男人的天堂,許我來當然也許別人來了。”
林凡伸手摟過紅姐的肩膀,撫摸著她圓潤的香肩,一臉壞笑道:“但眾所周知,某個人好像不算是什么正經男人,莫非是要來這里出臺嗎?”
如此嘲諷,讓霍犇的雙眼盡是殺氣,自從上次休息區脫下褲子,他的名聲就早已經毀了,如此痛點被林凡重提,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這家伙:“林縣長,初來乍到,說話可要注意分寸,畢竟意外重重,別哪天因為大風吹壞了舌頭!”
“喲,霍老板,你也玩含沙射影這種東西了,可惜我好像聽說你主子不讓你咬我了,當狗就好好當,別整天惦記吃肉,沒事吃點屎就夠了。”
林凡的狂笑,讓霍犇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的他,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但他卻只能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盯著林凡道:“大家彼此彼此,誰脖子上還沒有韁繩呢。”
“不好意思,我是副縣長,而你只是個民營老板,你覺得我們會一樣嗎?記住,官就是官,民就是民,所以注定你永遠只能當狗!”
這一次,林凡就是要徹底激怒霍犇,所以說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他現在更希望,霍犇直接一拳打過來,那這件事就會更好處理,可惜,他緊握著的拳頭,還是松開了。
“沒錯,林縣長說的對,我天生賤命一條,能當狗已經是我的榮幸,只要您開心,怎么說都行,畢竟,您可是官嘛。”
不得不說,霍犇最難對付的地方就是他的隱忍,不愧是吃過人肉的家伙,即便林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陰陽他,他依舊能露出一種憨直的笑容,這讓林凡真有些無地放矢,心中越發將他當做可怕的對手,必須要嚴謹對待,但面上卻一臉不屑。
“林縣長,時間到了,姑娘和客人都等急了,趕緊準備剪彩吧。”
紅姐看出林凡的尷尬,急忙在旁邊笑瞇瞇的說道。
“霍老板,要不要參加一下呢?”
林凡轉身看向霍犇,而他卻擺了擺手道:“我一條賤命,怎么能跟林縣長一起呢,還是由您來好了,我就在旁邊看看熱鬧!”
“行,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看著他連連后退的模樣,林凡面帶冷笑的邁步走到了大門之前。
此刻,幾個身穿旗袍的姑娘,扯著紅色絲帶站在那里,紅姐更是雙手托著金色的剪刀,遞到林凡的面前:“林縣長,那就由您來給我的新店剪彩吧。”
“沒問題!”
抄起剪刀的林凡,伸手便向著紅絲帶剪了過去,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這邊,大門外突然沖進來幾臺皮卡車,呼嘯著便向著大門的位置駛來。
“好戲開場!”
一旁的霍犇,急忙帶著手下人向后退去,按照他之前和車老九的約定,這車兜里可是拉的大糞,這要是在剛剪彩的新店門口,潑上大糞,那這家店也就算是徹底毀了。
如此一來,紅姐就算是再有能力,也不會有人來這種地方,畢竟大糞擦得掉,但名聲臭了就徹底廢了,沒了客源,這店用不了一個月就得倒閉,到時候所有人也都會知道,紅姐并不服眾。
這陰謀并不復雜,但必須要有人來干,尤其是有舊仇的車老九,那絕對是最合適的,可就在霍犇洋洋得意的看著林凡要被潑上一身大糞的時候,皮卡車后突然火光沖天。
“嗖嗖嗖嗖……”
伴隨著一道道煙花沖天而起,在空中炸裂,火光映襯著霍犇蒼白的臉頰,怎么大糞變煙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