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這是干啥？”
老嫗的突然一跪，把林凡都跪蒙了。
趕忙伸手去扶那不斷磕頭的老人，而她卻眼淚橫流。
“縣長……我終于見到你這個青天大老爺了……恩人啊……我給你磕頭了……”
這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呼喊卻把林凡喊的更加急忙了，將老人攙扶起來后，她嘴里還是含糊不清的說著感謝的話。
“青天大老爺……是你給了俺們村光亮……給了俺們能活下去的命啊……今天終于見到了你了……”
痛哭流涕的老人，和之前的嘴臉截然相反，那痛哭流涕的模樣，林凡也不知道怎么勸慰，但起碼現在對方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大娘，我這次來是配合教育局的工作人員，想接咱們村里的女娃進縣城讀書，然后找個好工作，到時候賺了錢還能給家里人分擔一些費用，工作賺的還不少，可比把她嫁出去換彩禮更劃算，而且現在政府可不許高價彩禮，那是犯法的！”
坐在破爛的家中，林凡努力的用對方能聽得懂的語言解釋著這次來的目的。
一直哭天抹淚的大娘只是一直點著頭，好似聽懂了，但明顯又沒太懂，這讓林凡不得不求助的看向村長。
“縣長要俺孫女……你就把她帶走吧……給口飯吃就行……你是俺家大恩人……要是俺孫女能給你干活……那是俺的福氣……招娣……你快過來！”
就在村長還沒有開口解釋，耳背的老大娘已經把孫女叫到身前，直接推到林凡的面前，這哪是讓她出去求學打工，簡直就是要送給林凡一樣。
“行了，這事就這么辦吧！”
看著那破破爛爛的房間內部，林凡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千塊錢，直接塞給了老大娘，而握著錢的她，激動的拉著孫女，好像是在她說，以后好好伺候縣長，這是她的福氣之類的話。
“我怎么感覺大娘根本沒聽明白，要不要再解釋一下，你不是來要她孫女的！”
聶映紅看向林凡，這大娘明顯是以為要把孫女給林凡做丫鬟了。
“不用解釋了，能把女娃給出來就行了。”
林凡擺了擺手，這要是一家一戶的解釋，還不知道哪年能解釋明白，但大娘這態度的轉變，讓他感覺這里面有事，于是轉過頭看向馬鎮長：“鎮長，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應該是把你認成了趙縣長了！”
馬鎮長的話，讓林凡愣住了：“你的意思，趙縣長是她心目中的恩人？”
“何止是她心中，趙縣長簡直就是紅旗縣所有人的恩人，要知道二十年前，紅旗縣那還是全國重點貧困縣，幾十萬人口都在溫飽線掙扎，是趙縣長大刀闊斧的改革，才帶領全縣走上小康路。”
馬鎮長如數家珍的說道：“遠的不說，就說這黃蘭村，那可是出了名的貧困村，是趙縣長引入外資，在鎮里開采煤礦，使得所有人兜里都有了錢，就是這四隊的路，和家家戶戶的太陽能、蓄水池，還有山頂上那片補水網，都是趙縣長自掏腰包贊助的，要沒有他，這四隊別說是路，就連電都沒有，吃水還得去山下往回運呢。”
“怪不得！”
聽到這話，林凡掏出根煙點燃，此刻他想起了送往女高的那一千萬，那也是他從其他人手中獲取來的，看起來趙縣長已經提前一步，用他的力量呵護著每一個紅旗縣人，所以才會有如此優待。
“那這戶人家兒子是怎么回事？”
走出低矮的房子，好奇的看著老嫗，有了自己這個縣長出面，在她面前那就是恩人。
“她兒子和老公都在縣里的礦場打工，一次塌方，把她老公埋里面了，兒子也砸斷了腿，是趙縣長在鎮政府的食堂給他安排了工作，還給了家里一大筆錢，逢年過節的財迷油鹽也不少給，而且這不過是一部分罷了，光是每年趙縣長自掏腰包送的東西，那都沒得數了。”
馬鎮長的話，從側面印證了林凡之前所有的推斷，趙縣長看起來窮兇極惡的背后，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似一手遮天下，所隱藏的不一定是潑天的富貴，恐怕還有更為兇險的東西在里面。
“怪不得爺爺給我一年的時間，原來這件事這么有趣。”
聽完這些，林凡已經有了主意，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慨趙傳春不容易的事情，因為他得先想辦法活下去才行，于是對著不遠處的聶映紅招了招手，有些事，該攤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