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你要干什么!”
看著那幽暗的燈光中,曾經被他肆意虐待的那些女人,重獲自由的她們,此刻趴在地上,一個個的雙眼,帶著憤怒的光,全然不顧身上沒有衣物蔽體,猶如一只只野獸,隨時要撲上來將他撕碎。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對她們做了什么,她們就會對你做什么,這不是你為自己準備好的墳墓嗎?”
林凡使了個眼色,大小雙立刻推搡著他,向著人臼的入口走去。
“林凡……你不能殺我……我可知道很多八老會的秘密……我要是死了……很多事就會石沉大海……你不能這樣對我!”
努力掙扎的霍犇,臉上帶著扭曲的猙獰,他很清楚,一旦自己踏入人臼的后果可是相當慘烈,那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呢。
“我剛才給過你機會,是你不愿意說的,現在想說,可我又不想聽了!”
林凡冷哼一聲,對著大小雙道:“里面的人可沒有什么力氣,你們得幫她們一把!”
“是!”
大小雙心領神會,雙臂用力下,霍犇頓時慘叫一聲,手肘直接被跌掉了環,無力的垂在身側,本就瘦弱的他現在沒了雙手,掉落在這人臼中,等于是羊入虎口。
“霍……犇……你……也……也……今天……”
“啊……我……啊……”
“我……咬死……你……”
幾年的痛苦折磨,很多女人都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可此刻,她們依舊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向著霍犇撲了上來。
抓撓、撕咬、踩踏,她們用盡平生最后的力氣,隨著趴在地上的霍犇瘋狂的發泄著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尤其霍犇的前妻,更是用手扣住他的雙眼,趴下身子咬住了他的鼻子。
“把門關上吧,太血腥了!”
眼見著十幾個女人猶如瘋狗般撕咬著霍犇,林凡忍不住轉過頭去,大小雙也趕忙將鐵門關閉,卻依舊好似隔絕不掉那里面的慘叫聲和哀嚎聲。
“少爺,霍犇知道這么多秘密,你把他弄死,豈不是又要斷送很多線索嗎?”
唐小雙走到林凡身旁,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要是把他送給魏家人,相信一定能得到更多的線索,這么弄實在是太可惜了。”
“雖然可惜,但起碼保證我們沒有危險。”
林凡伸手掐了掐她的小鼻頭道:“你看這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但其實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盯著這邊,但凡我們把他帶出去,只會引火燒身,我可不準備為了這種家伙,就把自己犧牲掉。”
“可現在線索斷了,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唐大雙看著妹妹和林凡親密的模樣,已然了解那天夜晚恐怕這個不安分的妹妹肯定是做了什么。
而她卻只能站在林凡身側,畢竟多了一層隔閡,她還不敢太過親密。
“什么都不做,畢竟這病癥不在紅旗縣,而是在省城,所以接下來就好好的放個假,我可是吃喝玩樂的花花縣長,當然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林凡伸手摟過兩女的香肩,邁步向外走去,同時還不忘看向對面的窗戶,那里面藏著的攝像頭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放松……那我們要去省城?”
唐小雙激動的看著林凡,而他神秘一笑:“沒錯,不過我先把手頭的事處理一下,你們先回店里吧,有事我再打電話。”
在唐小雙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林凡笑著向著豪車走去,隨著拉開后車門,只見柯雨楠還眼淚汪汪的躺在里面,雙腿間的泥濘也沒有退去,一雙玉手則在不斷的揉捏著那片濕滑。
“可以繼續了嘛?”
看著柯雨楠一臉期待,林凡笑著關上了車門:“當然,一會我們還要看好戲呢。”
“什么好戲?”
坐起身的柯雨楠,第一時間解開了林凡的腰帶,將那有些萎靡的巨龍含在口中。
“當然是有些人來親自收場了……而且真正的禮物還沒有放出來呢。”
撫摸著柯雨楠的頭,這世上可不止有他一個人在密謀著什么。
“我有的時候真想不透,你腦子里都裝著什么秘密,為什么每次都會先人一步呢?”
感受到口腔里的變化,柯雨楠立刻將鐵杵吐出,隨后便騎在了林凡的身上,一雙玉腿緊緊夾著林凡的雙腿,不斷搖晃著蠻腰的她,眼神越發迷離。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人性的丑惡!”
揉捏著柯雨楠那火爆的豐腴,林凡冷冷一笑:“所以我要做人性中那最光亮的事情,最起碼我相信,人性還是有善良的一面,哪怕只是一點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