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閃爍的夜總會,林凡坐在舒服的沙發上。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身穿紅色連衣裙的紅姐跪在他面前,將烏黑秀發綁在腦后,大口舔舐著那鐵杵,而林凡則握著對講機,看著眼前鏡子里的表演。
此刻,干瘦的劉導和白制片、莫制片全都光著屁股,被綁成了粽子一般吊在半空,而周圍十幾個赤裸的黑人正不斷撥弄著手中烏黑的槍管,一臉貪婪的看著眼前這細皮嫩肉的三人。
吳厚彪則帶著幾個人,一臉戲虐的架著攝像機,打著光,并且不斷指揮著那些黑人如何玩耍這三個臉色慘白的家伙。
“我現在終于體會到了霍犇的快樂了,他留下的這東西,還真是有意思。”
眼見著十幾個黑人,將這三個色鬼猶如沙包般裝來裝去,雖然畫面有些惡心,但不得不說,確實很過癮。
“剛剛傳回來消息,倒塌的隧道終于挖掘成功了,里面的人都掛掉了,但最慘的就是車老九。”
吞了吞口水的紅姐抬起頭,靈活的小手繼續把玩著那鐵杵。
“他是被一塊巨石壓在下半身,據估計是今天早晨才死的,活活疼死四十多個小時,死的不比霍犇容易。”
“這算不算惡有惡報,想在紅旗縣玩毒,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撫摸著紅姐清秀的臉蛋,林凡笑著說道:“你這次功勞最大,說吧,想要什么獎勵?”
“這不就是我最好的獎勵嘛?”
紅姐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龍首,眼神嫵媚的看著林凡。
“少來,這招在我這里沒有用,還是說點實際的吧。”
林凡捏了捏紅姐的臉蛋。
雖說兩人也有絕對的身體接觸,但從頭到尾,林凡都沒有把她劃入自己女人的行列,大部分時候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她依舊是公用的,否則也不會用她做美人計了。
“那我想要這家店百分之五十的凈收入,行嗎?”
霍犇一死,他原本掌控的所有公司都會易主,所以紅姐相信,林凡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擴張的機會,所以這家店早晚也得歸他所有,而百分之五十的數目可不小了。
“行,我給你百分之六十,不過你必須要給我保證,這里的女人來去自由,還有絕對不能碰毒和碰賭,否則誰都不給面子,懂嗎?”
林凡掐著紅姐的臉蛋,這種關系相處起來才更簡單,不摻雜感情,只談利益。
“懂,我保證做到!”
聽到這話,紅姐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十個點給的實在是太慷慨了。
“那就行!”
拍了拍紅姐的臉頰,林凡站起身來,該記錄的都已經記錄在案了,他也該去和這三個人好好的聊聊了。
“今晚,要不要在這里住一晚,新來了幾個好貨色,都是沒怎么用過的,活不太好,但比較清純,主人一定喜歡!”
幫林凡提上褲子,紅姐一臉笑意的看著林凡。
“不用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用自己的女人!”
林凡拉開那單面玻璃旁的門,面帶微笑的走進了拍攝場地,這原本是囚禁那些女奴任憑霍犇驅策的地方,還是第一次進來這么多男人。
將已經脫肛的三人放下來后,林凡叼著煙卷走到了他們面前:“三位的演技相當熟練,那叫聲和真的一樣,這是不是就是你們行內的真聽真看真感覺?”
“林……縣長……我們錯了……”
其他兩人已經痛苦的說不出話來,唯有干瘦的劉導,還能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
“別這么著急認錯,我也只是盡盡地主之誼罷了。”
林凡一臉嫌棄的看著屎尿橫流的劉導道:“今晚這些資料我就幫你們存著,畢竟舒姐對于新戲可是相當期待的,所以這選角的事,算不算就這么通過了?”
“通過……通過……舒姐想演什么……隨便她挑!”
劉導連連點頭,今晚的事要泄露出去,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在演藝圈混。
“那就好,我相信舒姐一定很期待明早的好消息,那你們慢慢休息吧。”
天上的光照不到地下,那就讓地下也發光好了。
林凡起身離開了夜總會,二十分鐘后便來到了酒店的客房門口。
隨著摁響門鈴,沒多一會房門就被打開,唐小雙站在門內,眼中溫柔的看著林凡:“少爺,人還沒有醒,那你先休息吧!”
“讓我休息卻不肯走?”
林凡又怎么能看不出唐小雙的肢體語言,一伸手抱住了她那豐潤的身子。
“那今晚就別走了,陪我睡覺好不好?”
這一抱,頓時讓唐小雙整個人都融化了,直接攬住林凡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胸膛上:“都聽少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