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大床上。
伴隨著一陣電話鈴聲,林凡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著懷中倒著的白雪和蘇雨霏,昨晚三人簡直就是在狂歡,也不知道玩了多少次,直到筋疲力竭才沉沉睡去。
“喂?”
摸過手機,摁下接聽鍵的林凡,聽著電話里傳來小姨的聲音:“怎么樣,還能不能下床了?”
“當然,沒問題。”
接電話的聲音,讓兩女也已經悠悠醒來,爬起身的她們,各自在林凡臉頰上親了一口,便扭著雪白的屁股跑向了衛生間。
“那我讓人把衣服和早餐送去房間,一個小時后酒店大堂集合。”
七老板頓了頓繼續道:“今天去祭拜你母親,但絕對不能叫我小姨,更不能承認是祭拜母親,記住沒有?”
“記住了,我會在心里偷偷說的。”
林凡并沒有詢問原因,因為他猜得到,小姨這是為了保護他。
畢竟在這省城,他不過算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如果被人暗算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再加上現在青幫的事情隱藏著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所以他沒必要冒這個險。
掛斷電話,他也伸了個懶腰走進衛生間,此刻牙膏已經擠好,而兩女則鉆進干濕分離的浴室中做著最后的清洗,欣賞著兩具酮體在自己面前搖來晃去,坐在馬桶上刷牙的林凡,倒也自得其樂。
洗漱完畢,早餐和衣服都送了過來,一身黑色西裝穿在身上的林凡,顯得更加帥氣,白雪和蘇雨霏則是兩條黑色禮服裙,畢竟是去祭拜的,所以只是中規中矩,并不出彩。
一個小時后,林凡在兩個美人的陪伴下來到了酒店大堂,門口早有車隊等在那里,今天跟隨車隊的,無論男女都是一身黑衣,肅穆之中,又帶著一絲莊重。
“可以出發了,你跟我坐。”
七老板踩著高跟鞋,身穿黑色長裙,高高的衣領將那深邃的溝壑遮擋起來,看得出來,一向衣著性感的她,在祭拜姐姐的時候也很收斂。
帶著黑色遮陽帽的她,對著林凡說了一聲,便坐進了車隊中間的加長轎車,隨著林凡跟著坐上車,蘇雨霏和白雪則坐在另外的車子上,隨后十余輛黑車一路向著郊外駛去。
當車子停在一處莊園的時候,下了車的林凡疑惑的看向七老板,祭拜父母不是應該去往陵墓,為什么會來到這種古色古香的莊園呢。
“這里便是青幫的總壇,你母親的牌位就供奉在這里。”
看出林凡的疑惑,七老板壓低聲音對著他說道。
“沒有墓穴?”
聽到這話,林凡忍不住問道。
“沒有,當日你父母遭遇油罐車前后夾擊引發的大爆炸,光是滅火就用了一夜,可謂是尸骨無存,所以并沒有專門的陵墓,在這后院我做了個衣冠冢,也算是紀念一下了。”
七老板拿著煙桿,帶著高跟鞋走上臺階,此刻朱紅大門左右分開,林凡便跟著走了進去,其余人魚貫而入,穿過前花園,一路來到后面的宅院。
中間主屋便是開會議事之用,主屋左邊跨院擺放著青幫歷代話事人的牌位,而在側面一間小屋,被請過來的牌位擺在那里。
看著牌位上竇月娥三個字,這算是林凡第一次知道關于母親名字的信息。
蘇雨霏和白雪親手將帶來的供果擺上,瓜果梨桃加上鮮花,算是對于祭奠最高禮儀。
因為要讓林凡隱藏身份,所以不能以他為主,七老板放下煙桿,拉過蒲團卻只是盤腿坐在上面,摘下帽子的她,將柔順的黑發搭在肩膀上:“姐,我來看你了,你今天應該很開心吧。”
面對著冰冷的牌位,可七老板卻好似看到了姐姐一樣,聲音有些哽咽的訴說著,至于站在一旁的林凡,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孤獨的靈位,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的他,真的很難想象母親的樣子,但眼眶卻有些濕潤。
偌大的房間內,除了七老板的聲音外,誰都不敢說話,畢竟這種時候,她是最悲痛的人,可就在一片安靜之時,院子里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讓所有人都不由皺了皺眉頭。
“喲,今天是什么風,把七老板吹來總壇了,這真是個大喜的日子!”
那帶著公鴨嗓的聲音,光是聽語氣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林凡表情一肅,看向從月亮門走進來的男人。
或許,這就是青幫的內亂吧。
而緩緩站起身的七老板,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后冷著臉道:“狗皮候,你爸媽今天沒死,不能算大喜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