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之中,一片亂戰。
瘦皮猴在沒有了張守田這樣的高手,就憑他身邊這幾個人,根本不是對方的敵手。
尤其是受了傷的陳東強,此刻猶如憤怒的獅子一般沖了上來,那不屑不顧的打斗,一路平推。
“守田……快救我……”
眼見著護衛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瘦皮猴不斷的對著荷花池內的張守田喊道。
可惜,此刻的他已經來不及救援,自顧不暇的他,被林凡死死的困在水中。
猛灌了幾口水的他,已經是天旋地轉動彈不得,反倒是林凡死死鎖著他的雙手,讓他根本無法掙脫,再加上池水不淺,且淤泥很多,無法站定身形的他極力掙扎,卻毫無用處。
“咕嚕……咕嚕……”
直到池水漸漸停止掙扎,林凡這才浮出水面,擦了擦臉上的水,揪著昏死過去的張守田來到岸邊后,率先爬了上來,而一雙冷眸,笑看著躲在護衛身后的瘦皮猴,此刻兩人之間,可沒有人阻擋。
“你別過來!”
看著倒在岸邊人事不知的張守田,瘦皮猴驚恐的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林凡。
一身淤泥的他,臉上的笑容卻是無比猙獰。
“怎么,覺得我臟是不是?”
林凡用手不斷撥弄著身上的淤泥,隨后一把把的向著瘦皮猴丟了過來。
陣陣惡臭下,弄得瘦皮猴不住干嘔,可后有追兵前有攔路,他根本無法走脫,只能被堵在中間,不住揮手掙扎著。
“瘦皮猴這個外號不錯,確實有些形象,今天讓我看看,是你瘦皮猴厲害,還是我這水猴子比較猛!”
一把揪住瘦皮猴的衣領,林凡直接向著后方倒去,瘦弱的瘦皮猴哪里扛得住他的拉扯,也只能跟著一起掉落在水池之中。
水性極佳的林凡,輕輕松松便將瘦皮猴摁在水下,幾口帶著淤泥的水涌入口腔,他頓時被嗆得無法動彈,就連求饒都來不及,便昏死過去了。
“真不抗揍,我都沒玩夠你。”
揪著昏死過去的瘦皮猴,林凡笑看著還沒有解決的戰斗,再一次爬到長廊上的他,掐著腰看向還在抵抗的眾人:“還他媽不投降是不是,那老子把你們都他媽弄水里,灌個水飽。”
聽到這話,最后幾個反抗的護衛,頓時抱著頭蹲在地上。
他們寧可被揍一頓,也不想被摁在惡臭的淤泥里,那可是太遭罪了。
隨著蘇雨霏帶著人,將這些家伙全部用繩子捆緊,七老板這才從后面的跨院里走了出來。
“怎么樣,我賭贏沒有了?”
一身淤泥的林凡,拖著奄奄一息的瘦皮猴,走到七老板面前,直接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還不給七老板賠禮道歉,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淹死在這荷花池里!”
“二小姐……我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瞬間沒了脾氣的瘦皮猴,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著。
即便是被人活活打死,也比死在這惡臭的荷花池里好。
可對此,七老板卻并沒有理會,而是快步走到林凡面前,從包里拿出紙巾,顧不得惡臭,心疼的擦著他臉上的淤泥。
“行了行了,你贏了還不行嘛,快去里面洗個澡去。”
“你還沒問是誰指使的呢。”
林凡突然感覺心頭一熱,雖然沒見過母親,但七老板現在的樣子,讓他真有點見到生母的感覺。
“不用問了,他是不會說的,我大概已經猜到是誰了。”
七老板自然懶得再多問,畢竟瘦皮猴這種家伙,可是不會輕易說出來背后主使的。
“那不行,問和猜那是兩碼事。”
林凡笑著搖了搖頭,直接揪起瘦皮猴道:“知道你嘴硬,咱們進荷花池里再泡一泡,把你的臭嘴泡軟再說。”
“我說……我說……不用泡了……我說……是王耀陽安排我來……給二小姐難堪的!”
瘦皮猴驚恐的叫聲,讓七老板冷哼一聲:“我就知道是這個敗類。”
“他是紅棍?”
丟下瘦皮猴的林凡,好奇的走回到七老板身前。
“不是,但比紅棍還麻煩,這家伙是王家子孫,他爺爺是雙花紅棍,算起來,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他爺爺的意思,那些紅棍也都是看他作為風向標,最近越來越故意針對我了。”
七老板吸了一口煙后,突然想起來了什么。
“對了,之前一直纏著你女人的那個家伙,就是為了參加他組織的俄羅斯輪盤游戲,這家伙簡直壞透了,尤其是開發出好多以女人為取樂工具的游戲,一個比一個變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