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著仇青衣一聲令下,身后那群身穿白衣的女人立刻從腰間拔出利刃,向著那幾個彪形大漢撲去,也有人立刻去疏散所有賓客,畢竟接下來的場面可是相當殘忍。
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想要反抗,卻被三拳兩腳打翻在地,隨后便踩著他們的手臂,硬生生的將小手指頭剁了下來,任憑鮮血噴濺在她們的白衣上,她們也不為所動。
眼看著自己手下被人卸下手指,柳城恩嚇得臉色慘白,捂著血淋淋的大腿,連慘叫都不敢發出。
這就是仇青衣的牌面,也是韓家的手段。
坐在那里的林凡,看著那些身穿白衣的女人干凈利索的模樣,恐怕她們每一個人的單人實力,都不比大小雙差,隨便上街都帶著十幾個這樣的保鏢,這就是鼎盛家族的實力。
“現在知道了吧?”
握著馮曉曉的小手,仇青衣淡淡一笑。
“打得一拳開,省得百拳來,你今天在青幫總壇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如果當時你直接將兩人溺斃,就不會有今天晚上的事情了,看起來七老板并沒有教會你,如何下死手。”
“我現在算是學到了。”
林凡直視著仇青衣,他確實沒有這么狠毒的心腸。
“這就對了,記住,對于敵人的軟弱,就是對于自己和身邊人的殘忍,打一次,就絕對不能讓他們有機會還手。”
仇青衣放開了馮曉曉的小手,控制著輪椅來到林凡身側:“最近韓家有事,我就不陪你們玩了,如果在省城遇到任何麻煩,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但記住,我一定是最后接電話的人,能明白嘛?”
仇青衣的意思很明顯,首先,小事就不用麻煩她了,其次就是如果林凡真的捅破了天,身邊無人能助的時候,才是她真正上場的時候。
“明白了。”
林凡點了點頭,同時從內側兜里掏出一個翡翠耳環,遞到了仇青衣的面前:“這禮物,送你了。”
“怎么會在你手里?”
當看到這枚耳環,仇青衣的身體如遭電擊一般,瞪大雙眼的她,自然是認出了這個耳環屬于自己。
“我想聽聽這個耳環背后的故事。”
林凡并沒有回答仇青衣,畢竟兩人有過肌膚之親,不確定她跟父親的關系,他總不能如實相告吧,畢竟這要是父親的女人,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這是我當年欠下的恩情,我曾立誓以此耳環為信物,定當還命。”
仇青衣直視著林凡的雙眼,突然露出了一抹微笑:“怪不得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像他,果然你們之間是有關系的,或許這就是彌補遺憾吧,當年我太小,沒有完成的事,竟然在你身上完成了,或許這就是因果。”
“沒有完成的事?”
林凡好奇的看著仇青衣,而她卻并沒有再說下去。
“行了,這耳環我收回了,從今以后,我仇青衣欠你一份恩情,必定舍命相抵。”
仇青衣控制著輪椅,向外走去,只留給林凡一個無限遐想的空間,而全場血淋淋的慘景,讓兩人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柳老板,那今天這個賬單,就算你請客了。”
林凡笑著拉起馮曉曉向外就走,一路走出大樓后,站在街上呼吸著那清涼的空氣。
“我們現在去拜訪老師嘛?”
馮曉曉靠在林凡的臂彎中,沒想到吃個飯竟然吃出這么多事情。
“不去了,今晚我只想陪你。”
林凡伸出手掐了掐馮曉曉的臉蛋:“實話實說,剛才的牛排一點都不好吃,還不如咱學校后門的那個火爆牛肉串,還有那個醬魷魚。”
“我也這么認為的,我想吃那里的炒粉和腌黃瓜。”
馮曉曉連連點頭,她也相當認可林凡的說法。
“那我們走著?”
攬著馮曉曉的蠻腰,林凡眼中帶著光芒,和故人游故地,自然是最幸福的。
“好啊……我……還想去那片小樹林。”
馮曉曉一臉嫵媚的眨著眼睛,一句話頓時點燃了林凡小腹的火焰。
“好好好,都去都去。”
在馮曉曉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這才拉著她一路走回到車里,隨著踩下油門,車子一路向著校園的方向駛去。
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幾輛豪車便停在了大門口。
隨著一眾保鏢率先下車后,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陰沉著臉下了車。
帶著一眾人馬走進電梯,當電梯到達頂樓,看著那血淋淋的現場,王耀陽不由皺了皺眉頭,拿出手帕捂住鼻子,冷聲問道:“都是那個副縣長干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