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中,林凡和常婉云緊緊抱在一起,那插入深淵的鐵杵,是如此猙獰。
“嫂子,怎么樣,這次吃飽了沒有?”
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天光大亮,林凡也該走了。
“吃飽了,都已經吃撐了。”
被干了幾次的常婉云,現在只感覺私處隱隱作痛,她已經數不清一晚上來了幾次巔峰。
“那就留在這里好好干,等我有空,再來干你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就給我打電話。”
將常婉云的臉蛋轉過來,林凡貪婪的含住了她豐潤的香唇。
“我除了想你,沒什么需要。”
常婉云的眼睛里,永遠都帶著一絲水漬。
回想當日,為了孩子學費,咬牙賣身的那晚,仿佛就在昨天一樣。
沒曾想一次走投無路的選擇,卻給了她一個新生。
所以,她愿意為林凡做任何事。
“我也想你。”
在常婉云的臉上親了又親,林凡這才轉過身,看向依舊在酣睡的田甜。
“喂,睡的這么香啊?”
揉了揉她胸口的豐腴,林凡笑著道。
“天啊,我從交男朋友到現在……也從來都沒有被人干過這么久……你真的不會累嘛?”
田甜睜開了,看著旁邊常婉云雙腿間流出的白色巖漿,渾身發軟的她,真的無法理解,兩個女人被輪流折騰,他怎么還精神奕奕的。
“年輕,身體好,所以以后別總為了錢,找一些不中用的人。”
林凡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道:“洗個澡,然后吃口飯,你就可以走了。”
“那我回去怎么說?”
田甜鉆進林凡的懷中:“你不是答應把視頻給我了嘛?”
“我如果真的給你,你信不信你活不過三天?”
林凡捏了一把田甜的屁股:“別忘了,他可是跟一群王八蛋混在一起,這些家伙視人命如草芥,如果他驗證了你手中有他的把柄,你覺得你還能高枕無憂嘛?”
“那怎么辦!”
聽到這話,田甜不由瞪大了眼睛,她之前確實把這件事想簡單了。
“我說你有,而你說你沒有,你猜你老公會信誰呢?”
林凡的話,讓田甜越發不明白了,只能搖了搖頭。
“只要他一天不坐實你手中有他的把柄,并且將其銷毀,他就絕對不敢對你下死手。”
林凡拿過香煙點燃后吸了一口:“我也可以把視頻交給你,畢竟他還算不上我的敵人,只是你能保證,一定會抵得住他的恩威并施嘛?”
“我……不一定。”
田甜這才大概明白一些,于是趴在林凡的胸口,握著那萎靡的龍首輕輕套弄著道:“那他會不會因為我沒有把柄,又被你干過而徹底不要我?”
“當然不會,準確的說,只要我一天不死,他就不敢這么對你,哪怕恨你入骨,也得乖乖對你好,而且還得加倍的好,或許有一天,他還得用你的美人計,助他上位呢。”
林凡的話,讓田甜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檔,常婉云去而復返,同時也帶回一條勁爆的消息。
“昨晚被帶走的那個男人,就坐在大堂里。”
“這劉主任還挺在乎你的。”
聽到這話,林凡笑著掐了掐田甜的下巴。
擁有后盾的他,自然不可能在派出所待太久,不過卻不甘心的堵在大堂。
“他只是極度自私,要是知道你這么干我的話,恐怕就不會再要我了。”
田甜跟他同床共枕,自然知道劉賓遜的為人。
心眼賊小的他,報復心可是相當的重。
“沒事,只要有視頻在手,他不敢不要你的。”
林凡笑著坐起身,拉過常婉云道:“嫂子,那我就走了,有事打電話。”
“嗯……你要保重身體。”
緊緊抱著林凡頭,常婉云是那么不舍,可奈何林凡事態繁忙,可不是個閑人。
于是兩人穿戴好衣服,便走出了房間,隨著電梯緩緩降落,田甜的心也格外緊張,只能緊緊抱著林凡的胳膊,尋求一份安慰。
“叮!”
當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來的時候,一直守在大堂沙發上的劉賓遜,頓時猶如瘋了一般向著林凡和田甜撲了過來。
“林凡,你把我老婆怎么了?”
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領,劉賓遜雙眼布滿血絲的怒吼著。
“既然你把你老婆主動送給我,你說我把她怎么了?”
林凡也沒有掙扎,只是冷漠的看著劉賓遜,一句話,讓他猶如瘋了一般。
“你放屁……誰把老婆送給你了……”
“送沒送你心里比我清楚!”
林凡面帶微笑的指了指身后的大屏道:“對了,劉主任,有段影片請你欣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