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就是在此時趕到了秦家塢堡。
想象中的惡性沖突并沒有發生,因為秀娘一直都在塢堡的兵站里,而且一眼就看到了關羽——關羽的體格太顯眼了。
秀娘抱起關平便跑了出來。
“長生!你……你怎會來這兒的?你的罪……”
秀娘一直在治療傷患,原本有些疲憊,但見了關羽立馬就精神了,只不過,這精神只維持了一瞬又暗淡了下來。
還有點扭捏。
“某已無罪,而且有了著落……某來接妻兒回家……吾兒……叫阿父。”
關羽溫和的笑著,從懷里摸了把小小的木刀放到關平手中,轉頭看著秀娘:“某找到能讓你一展心中所愿的地方了……那里有某大兄,他說你是當世之賢,正以五千萬錢為你辦醫學,等你過去任山長。”
“長生,你莫要誑我……我何時能值五千萬錢了?”
秀娘完全不信:“我與平兒得秦家救命而活,若現在離去頗為不義……至少,我得為他們治好傷患再走。”
“若為義理……確實如此,那某與你一起報此恩德,償了恩義便一同回家。”
關羽也覺得有恩必須報,總不能說走就走。
“回家?回哪兒?此處才是秀娘的家……”
說話間,一個長得頗為陰柔的年輕人走了出來:“秀娘,此人是何人?”
這是秦誼,字宜祿,秦家幼子。
“此我夫君關長生……秦君,我說過多少次了,我是已婚之婦……”
秀娘當年對關羽都那么剛,現在自然也不會糾結于無序之禮,之前為了關平只能寄人籬下,杜家長輩要怎么做她確實沒辦法。可現在關羽來了,她也就完全不怕了。
“你二人婚契何在?若無婚契,便是已然和離……秀娘,你我父母有婚書,若你隨前夫而去,卻將禮法置于何處?平郎可隨關君而去,但你真不能走。”
秦宜祿看了看關羽,臉上神情有些不安,但并沒說什么過火的話,只是將關羽說成前夫,且只讓關羽帶走關平。
官府登記的婚契自然是沒有的……若是有這玩意,秀娘早就被連坐抓捕了。
“吾兒尚在此處,何必出言為難……秦兄與吾妻兒有恩,關某必有報答。”
關羽其實也不好處理,人家沒有隨意為難,而且杜家和秦家都對秀娘有恩義,確實得還。
秦家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人的事,不讓秀娘離開是因為禮法約束,這也不能責怪人家。
但如果只帶關平離開,關羽也是不干的。
若是沒有西河亭,若是關羽還是個通緝犯,或許秀娘留在這里治療傷患也算不錯,好歹也算是在實現理想。
可現在,西河亭斥巨資為秀娘設崗以待,關羽就覺得這里不是秀娘該待的地方了。
不能動粗,也不能就這么走了……這就很難辦。
左思右想之下,關羽決定為杜家和秦家復仇,還了恩義再攜妻兒離開,至少問心無愧。
于是關羽帶了人在周邊尋訪,試圖找出那支雜胡部隊的下落,并讓卞秉回去給劉備傳了信。
聽完此事,劉備思索了很久,決定還是得去幫個場子。
雖說關羽不讓他幫,但這事兒又不是關羽說了算。
杜家被害之事在劉備眼里有很多破綻,可關羽秀娘當局者迷,很難察覺得到……
有義之人……
容易被義氣所欺啊!
……
幾天后。
“請問,此處可是秦宜祿居所?”
幾個戴著斗笠騎著駿馬的年輕人來到秦家塢堡外詢問著。
“……你等何人?”
門子有點警惕。
“某涿郡大耳,請通傳秦兄,我有馬匹生意和他做。”
劉備摘下斗笠,朝門子露出了標志性的大耳朵。
病痛頭暈,思維混亂,發得晚了,求大家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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