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劉備在張角棺木前躬身相祭,若不是張梁對劉備依然保持著尊重,恐怕劉備都無法出城。
城內的黃巾完全不相信朝廷,張梁雖說是他們認可的領軍之人,但張梁也無法讓黃巾投降——他沒有張角那樣的號召力。
張寶那邊其實也一樣,張郃也無功而返。
見此情況,劉備只好勸告張梁,讓其殺了郭典,將郭典置入張角棺木葬于城南,并將張角改葬到甘陵境內清河東岸——只有這里的婦孺才能守住張角的墓,總不能讓大賢良師的墓葬天天染血吧?
大賢良師要的是太平啊……
張梁同意了。
張角死后,兩地黃巾不再閉城自守,而是頻頻出擊攻打冀州各家,之前圍駐于下曲陽的冀州各家私兵也被擊破,退到了魏郡。
而甘陵境內,清河東岸的墓葬沒有署名,墓碑上只寫了太平二字。
……
另一邊,南陽太守秦頡殺死張曼成后,南陽黃巾推舉趙弘為帥,再次占據宛城。
朱儁與秦頡合兵一萬八千人,繼續圍攻宛城。
但從六月一直圍城到八月,始終沒能取得勝果。
豫州刺史王允建議召朱儁回京,另選他人。
但司空張溫上疏說:“當年秦用白起,燕任樂毅,都是曠年持久才能夠克敵。朱儁討潁川已有功效,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應該給他時間,下詔催促就是。”
于是劉宏下詔嚴厲催促朱儁。
朱儁擔心落罪,不計傷亡揮兵猛攻,總算是殺死了趙弘。
但南陽黃巾又推舉了韓忠為渠帥,又一次將朱儁擊退,三度占據宛城。
朱儁此時傷亡過大,兵力已經不足以圍城了,只能解散城圍,在城南筑造土山,每天鳴鼓吶喊,擺出從西南方向進攻的態勢。
解了城圍之后,黃巾全都趕赴西南方向迎戰,而朱儁卻帶了五千精兵進攻東北,一戰登城而入。
韓忠退守內城,請求投降。
朱儁的軍司馬張超以及南陽太守秦頡都覺得可以納降,但朱儁不同意。
“納降反賊不能使人向善,討滅他們才能懲其惡。現在如果接受他們的投降,那就滋長他們造反的意念,給他們有利就造反,不利就乞降的想法,這是縱敵長寇,不是良計!”
朱儁說完便下令繼續進攻,但一連數日都無法攻克。
見難以攻破,朱儁又對張超說:“賊人被我等合圍,又求降不得,自知必死,所以萬人一心……既然如此,那便把包圍撤除,集合部隊進城。韓忠見包圍解除,定會突圍,等他們出來,兵心自然就散了。”
于是又下令解圍。
韓忠見包圍解除,果然引軍出城,朱儁乘勢側擊,果然得了大勝,并趁勝追擊十余里,斬殺一萬余人。
韓忠等人再次請求投降,但朱儁強令秦頡殺了韓忠。
黃巾余眾無法自安,又推舉孫夏為帥,聚齊數萬黃巾反攻,再再再次占據了宛城。
磨了四個多月,黃巾連續被殺了幾個渠帥,南陽腹心之地打得稀爛,朝廷軍隊死傷過萬。
但宛城,直到十月依然在黃巾手中。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