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是等待京師周邊官員和將領奔喪的時間,三天后儲君就會即位登基。
等新君即位后,會由新皇帝處理后續的治喪之事,那時候才會準備出殯下葬等事務。
“玄德,陛下發喪,不請太后出來主理嗎?”
董卓不知道劉備讓太后禁足了,發喪都沒見到太后出面,感覺有些奇怪。
“太后重病初愈,身體虛弱,又逢白發人送黑發人,此刻悲痛萬分無法視事,發喪事務只能由劉使君處理……”
張讓毫不遲疑的給了個合適的理由。
董卓轉頭看向劉備:“玄德,這怕是不太合適啊……”
當然不合適,劉備既不是宗正又不是太尉。
讓劉備主持發喪,就像是大型企業的老板去世后家里人沒出面,出面的是公司里一個與老板同姓的部門經理,雖然這部門經理是銷冠,但不合適啊……
“如今外敵尚在,皇子辯被擄,發喪之事讓崔烈來辦,我需與仲穎一同阻截外敵。”
劉備搖頭,主動表示自己不干這個活兒,把話題掰到了軍務上。
“發喪不能閉城,雒陽十二門,我等沒那么多兵力全都盯著……可要封閉幾個門?”
董卓問道。
發喪期間要讓雒陽周邊所有軍將和官員全部入朝奔喪,不能封閉城門自嗨。
這也是讓各軍將與官員站隊做決定的時候。
但劉備和董卓都知道,袁紹多半會趁機搞事。
劉備與董卓現在的兵力加起來只有五千,又有何進、何苗的余部需要看押,雖說連夜收編了一小部分,但當天剛收編的人肯定是不能用的。
雒陽城大,要守著皇宮內外,還要留兵力控制朝堂,若要分兵駐于十二門,那可能哪兒都守不住。
“不封門……天子大行,儲君承繼,雒陽城門大開,三日不閉,一切都按標準規制來。”
劉備搖頭說道。
這確實是太平年間的標準規制,可現在明顯不算是太平時候,袁紹的部隊就在外面呢……
董卓有些不理解:“為何?玄德,這太冒險了……”
“我就想看看袁紹敢不敢在這三天里攻打雒陽……這三天對他是最好的機會。”
劉備說道:“若他不敢,那各軍將必會來雒陽奔喪,我等便會盡收雒陽周邊兵力。若他敢來,那又有幾人敢與其勾結呢?便是他自己軍中多半也會生亂,那便正是你我破敵之機。”
董卓點了點頭:“玄德是要故意引袁紹來?”
“不僅僅是為了引袁紹,也是為了讓百官與軍將早做決定。若袁紹真的瘋狂到在喪期兵進雒陽,此等逆亂無道,必使袁氏門下皆以為恥,百官與那些觀望不定的軍將也不可能任其悖逆……但若他不來,三日之后新君登基,也可號令天下共討逆賊。”
劉備解釋道:“你我兵少,眼下無法出外征討袁紹,也只能誘他自來。”
董卓想了想,覺得這倒也可以,雖然有些冒險,但確實比出外征討要好。
兩人達成共識,便又分頭備戰。
董卓回到軍營,卻見董承已等在營外。
“將軍,太后只想為陛下發喪,可劉使君卻不許太后出宮……”
董承脫下了身上的素麻衣:“太后讓我給將軍帶了密詔。”
那麻衣有夾層。
董卓胖胖的臉皺出了一排褶子。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