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和袁紹又不是父子……何苗能對付何進,張讓能對付何皇后,袁隗憑什么就不能對付袁紹?
每個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包括死人,也包括敵人的親人。
“賈文和倒確實是與人為善之人,看來也是在謀后路。”
董卓思索了一陣,點了點頭:“那……袁公想讓我做什么?”
賈詡幫董卓出了不少主意,在董卓或是大多數人眼里,賈詡確實是那種善存己身的人,不會輕易與任何人為敵。
“我只想袁氏一族得以存續,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袁隗有些悲戚的說著:“我聽到了天子喪鐘,也聽軍中稱本初謀逆,害得陛下駕崩……此等大逆我袁氏當不起!請仲穎救我袁氏族人,我袁氏必傾舉族之力以報,定使仲穎得掌天下權柄!”
“這……袁公,袁本初已挾持史侯出了雒陽,欲立史侯為帝,你何不去尋他掌控天下,為何來尋我?”
董卓有些猶豫,他知道袁家隱藏的實力有多強,、若是汝南袁氏傾全力相助,任何人都能被堆成當世最強勢力。
但這感覺有點不真實啊……
“我袁氏千百族人皆在雒陽,本初若另立新君,我族當如何?”
袁隗苦澀的說著:“正是因為擔心本初隨時會行大逆之事,我才急急來求仲穎相助啊……”
這倒是實在話,只要袁紹對雒陽出兵,袁家在雒陽的族人自然得全部族誅。
為了保住雒陽的族人,袁隗反而是最不希望袁紹作亂的。
“那……袁公欲讓我如何相助?”
董卓沉思著問道。
“只要仲穎當權,便能保我袁氏不滅;只要袁氏不滅,便能助仲穎當權。”
“董承拜仲穎為長兄之事我是知道的,如今董侯無戚,仲穎便是皇親,本就該匡國輔政……”
袁隗說得很是懇切:“那劉玄德與我族有大仇,若他當政,必不會放過我族,唯有仲穎可幫我……也唯有仲穎可與他爭鋒。”
董卓愣愣的思索了一番,卻又問了八卦:“咳……袁基真的和皇后有私情?”
“沒有……”
袁隗咬著牙根否認:“此乃誣謠!”
“真沒有?此等風流事可是美談啊,我今日聽聞眾人皆傳……”
董卓明顯不信,甚至還有些嫉妒之色。
“連你都不信……罷了。”
袁隗嘆了口氣:“仲穎也無需試探我,我知道此事無法辯解……我袁氏既已背負此等逆亂無道之名,今后也只能依靠仲穎,別無可托付之人。”
……
發喪的前兩天,雒陽沒出什么大亂子,至少表面上看起來算是風平浪靜。
劉備抽空補足了覺,并讓弟兄們都輪班好好休息,這兩天也沒給部隊安排任何軍務,就老老實實駐扎在德陽殿外。
眾所周知,白天睡了覺,晚上肯定是睡不著的。
第二天半夜,孟津有消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