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道友的紙人傀儡術法果然獨特。”
看著前面探路的紙人栩栩如生，周蕓美眸一亮，稱贊道。
林凡微微點頭，卻沒有多說什么。
他之所以救下此女，并非是真的念及同樣是大乾出身，而是隱約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趁著紙人在前面探路之際，林凡旁敲側擊道：“周道友，先前在飛舟的時候，你與萬毒宮那位道友的關系，似乎看起來很密切。”
周蕓怔了怔，眼眸一黯，道：“他姓王，萬毒宮的人都稱他為王老鬼，是一位資深的合道者。”
“此人行事狠辣，而且極為貪婪好色。”
“我初入萬毒宮的時候，他就覬覦我的容貌，不得已之下，我只能與他虛與委蛇。”
“包括此行，我也是礙于他的威逼，所以才接下這次任務。”
“誰料到會是如此兇險。”
說到這里，她輕聲一嘆，語氣里帶著一抹深深的無奈。
以前大乾的時候，她是威懾四方的合道者，是幽蘭谷神秘的谷主。
可是來到了禁忌戰場，來到了邊林城，卻成為一個令不少人覬覦的對象。
這就是殘酷的現實，只要實力不夠強大，就會任人欺凌。
林凡眼眸精芒流轉，之前飛舟的時候，他就暗暗觀察過，周蕓和那王老鬼的關系有些微妙。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對方既然是萬毒宮一位資深合道，怎么可能會帶周蕓一個花瓶般的存在來苦海，這其中定然有著林凡還不知道的因素。
無論是自己，還是其余兩宮的修煉者，既然能獲得邊林衛認可，那么進入苦海就必定有著一定的作用。
“魏道友，你說我們能活著返回邊林城嗎？”
周蕓忽然問道。
林凡不確定道：“應該吧。”
苦海里面危機起伏，林凡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敢說全身而退。
隨后的一日，林凡和周蕓繼續深入苦海，二人又穿過幾十個空間。
在這個過程里，二人遇到不少危險，可好在畢竟都是合道者，一番默契配合之下也算是有驚無險。
光線暗淡，一絲絲黑氣飄蕩。
男子呈現少年摸樣，可雙眼清澈明亮，旁邊的女子則是腰肢纖細，舉手投足間風情動人。
望著前方飄蕩的黑氣越來越多，男子忽然停下腳步，道：“又失聯了。”
“已經是第五個紙人，只剩下一個了。”
他話音剛落，忽然臉色驟變。
周蕓小心翼翼問道：“魏道友怎么了？”
林凡一臉凝重：“最后一個紙人也消失了。”
周蕓黛眉緊皺，略顯不安的道：“我們進入這方天地已經有兩個時辰，卻始終無法尋到通往下一個小天地的空間節點。”
“道友的探路紙人有接連消失，咱們怕是遇到麻煩了。”
這處空間讓二人神魂感應失效，而且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還是會繞回到黑氣飄蕩的區域。
林凡沉默片刻，當即催動更多的紙人。
很快就有幾十枚紙人浮現，在他的操縱之下，朝著四面八方迅速俯沖而去。
既然幾個紙人不行，那就試試用更多的紙人探路，看看此地究竟有著什么門道。
每一個紙人見到的場景，都將通過神魂感應浮現在林凡的腦海里。
他盤膝坐下，默默查看著各個紙人的情況。
周蕓見狀，則是老老實實守在林凡的身邊，眼下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忽然，一幅詭異的畫面浮現，還未等林凡仔細看清，傳送回畫面的紙人忽然崩潰瓦解。
緊接著，其余的紙人陸陸續續炸開！
林凡豁然睜開眼睛，死死盯著一個方向，沉聲道：“有東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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