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究竟如何才能踐行,真正的鋤奸扶弱,做到無愧于心。】
之于仙門百家而言,魏無羨當年墜下不夜天的懸崖,真的就是一種懲罰,使人大快人心。
而對于魏無羨而言究竟什么才是最痛的,根本就不重要,要不是看到框架上面顯示出來的文字,沒有人會去想,在金子軒死后,魏無羨是一種什么樣的境遇,與感受。
“難道活著比身死魂消還要痛嗎?”聶懷桑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帶著極具的反問,就好像已經是認定的事實,需要更多一層的防護。
魏無羨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框架上面的文字,那目光,仿佛是沉沉夜色中掠過了轉瞬即逝的流星,似乎再次看到了曾經的懷念。
江澄與金凌定然也是在件事情上面反應最大的人,畢竟不管是金子軒,還是江厭離,都可以說是他們的親近之人。
至親不過如此,雖然江澄有些看不慣金子軒,但畢竟是他的親姐夫,不可能與旁人一樣,更何況上面還顯示出了他的姐姐江厭離,以及——魏無羨。
金凌痛恨魏無羨十六年的時間,雖然知道了窮奇道上面的設計,但卻也一時之間摘不開這些擠壓許久的仇恨,可在看到上面顯示出來的內容之后,他竟然有一種恍然。
原來痛苦的人,從來都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那個當時親眼目睹他父親金子軒的死,親眼看著母親穿上孝服,親眼看到剛剛滿月的字跡,親眼看到了金麟臺上面的白帆,明明不是他做的,可偏偏沒有任何的辦法進行辯解,這些都要積壓在自己的內心,無法宣泄出來,那種痛苦,似乎無法以常人的心態去承接的。
“詭道怎么就是邪魔外道了,我倒是覺得很颯。”藍景儀看了眼藍忘機,緩緩道:“我們含光君說過的,雖然有些人所修非常之道,但只要行正義事,何來妖邪一說。”
“雖修非常道,但行正義事嗎?”藍啟仁緩緩的看向了藍忘機,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認知,究竟何為正邪,何為黑白?
十六年前藍忘機的質問,在此時猝不及防的映入腦海之中,讓他整個人有些僵硬,思緒翻轉之中,似乎有些明白了屬于小侄子曾經固執的堅持。
因為他所認識的魏無羨,認定的魏無羨,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枉負道義,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世人口中的惡事,是因為從來都背負著枷鎖,被推動著前行。
“那個時候,想必金公子真的很希望魏前輩參加金凌的滿月宴,而金少夫人也是那般的期待。”歐陽子真看著金凌,不知道要如何的安慰,畢竟那是金凌這么多年以來維持活計的恨意,如何能夠因為輕飄飄的設計兩個字,就瞬間達到瓦解呢?
“當年在窮奇道,很明顯是金子勛帶人截殺魏前輩的,可為何就是沒有一個人懷疑呢?”歐陽子真看向了自己的父親,“爹,難道當年你們的智商就真的都用在了修煉上不成?”
“只怕未必。”藍思追向來是溫潤的少年,但此時,他卻直接開口道:“只怕正是因為仙門百家,與四大家族都極為清楚當時的截殺真相,只不過有些事情必須要終結,有些人必須要處理,才會平息眾怒。”
“很不湊巧的是,魏前輩就是那個靶子!”
不得不說,藍思追僅僅用一句話,就讓在場的眾人陷入了詭異沉默的狀態,他口無言,以及百口莫辯之中,固然他們的選項一直都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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