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忘羨客棧談論雙道長之事。
“懷桑,阿瑤這么多年也一直都在尋找大哥的蹤跡,你怎么能夠單憑霸下的指向,就認定阿瑤與大哥出事有關呢?”藍曦臣自然是站在金光瑤這邊的,畢竟兩個人相交十幾年,那種信任根本就無需對任何人去講。
“最直接的關系?”
聶懷桑滿是嘲然的開口,目光緩緩的看向了藍曦臣,“曦臣哥,你也知道我們聶氏的歷代家主,都是因為佩刀上面的戾氣所致,才會控制不住戾氣,你也是因為此才會以清心音來穩定大哥的心神的,可你為何要把清心音教授給別人呢?”
在這一刻,金光瑤徹底的成為了聶懷桑口中的別人,而他為何要這般的滿是怨懟的看向藍曦臣,在接下來的顯示之中,徹底的解開了答案。
“琴譜?”魏無羨抓住了這個細節,緩緩的開口問道:“難道說琴譜與金宗主所彈奏出來的曲子是不同的嗎?”
聶懷桑苦笑著點了點頭,“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意有所指一般,上面緩緩的顯示出了原因,就是因為金光瑤交給他的曲譜與金光瑤為他大哥所彈奏的音律完全不同,而他事后向藍曦臣證明,曲譜是完整的清心音,那么就只說明了一點。
金光瑤面對他大哥聶明玦彈奏出來的,是加了料的清心音。
“亂魄抄。”聶懷桑緩緩的看向了藍曦臣,目光如同一根刺,“曦臣哥不會感到陌生吧?在芳菲殿的密室之中,我看到了屬于亂魄抄的殘頁。”
“因為一步步的追查,所以認定了亂魄抄乃是藍氏之物嗎?”江澄有些驚訝,想不到害了聶明玦的東西,竟然是來自于姑蘇藍氏。
“所以,聶宗主最信任的人是誰?”魏無羨雙眼一瞇,似乎感到了那種莫名的不安之勢,以及被牽動著行走的歸途。
聶懷桑沒有回答,但雙眼卻顫動了,藍曦臣自從聽到了亂魄抄之后,整個人就已經僵住了,對于亂魄抄他再熟悉不過,畢竟是他親手收錄在藍氏的禁室之中,而這么多年能夠進入禁室的除了他們叔侄三人,就真的只有被他贈送通行玉令的金光瑤了。
“阿瑤.......”
金光瑤面上微白,但顯然人還是鎮定的,畢竟說穿了,現在沒有任何實際性的證據證明就是他害了聶明玦的,而不管是聶懷桑的三言兩語,還是那亂魄抄的殘頁,都只是片面之詞,說是不足為信,也并無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