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曾經的事情會有這么多的曲折,而對于忘機,我這個做兄長的,確實是有責任的。”
“不僅有責任,而且是很大的責任。”聶懷桑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的穿入了藍曦臣的心口,“要不是你這般的信任金光瑤,要不是你給了金光瑤在金氏的力量,只怕很多人都不會出事,魏兄不會被逼著前進,金子軒也不會死,我大哥就更加不會出事了。”
“你說清楚,你把話說清楚!”江澄聽到金子軒這個名字立刻拔高了聲音,“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金凌面上滿是焦急,看上去也是極為想要了解聶懷桑這句話中的成分,聶懷桑索性挑眉道:“難道還不清楚嗎?亂魄可以致使我大哥走火入魔,就能夠改變陳情的指令,使溫寧失去控制,誤殺金子軒。”
“你胡說!”這樣的真相金凌自然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不僅僅是金凌,就連江澄面上都是帶著一絲懷疑的。
“當年金子勛之所以會帶著各世家弟子前往窮奇道截殺魏兄,正是因為千瘡百孔,可我看到的真相卻是,那千瘡百孔的反噬,在那秣陵蘇氏的宗主,蘇涉的身上,這蘇宗主是何人,只怕沒有人不清楚吧?”
蘇涉乃是金光瑤的頂級助手,雖然是秣陵蘇氏的宗主,但卻完全聽從金光瑤的命令行事,乃是金光瑤最為信任的人,這點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金光瑤終于在這么一句話之中,面上微變。
“懷桑,你這么多年,竟然都在收集關于我的事情嗎?”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聶懷桑直接對上金光瑤那帶著一絲陰霾的目光,沒有任何的懼怕,反倒是像看到了那丑陋的嘴臉即將曝光的喜悅。
“我知道的事情,豈非是這零星的幾點——”
看著金光瑤面上一點點的暗沉,聶懷桑步子微動,緩緩的繞著框架,一字一頓的吐露出了自己查出來的所有關于金光瑤的秘密。
“十六年前為了得到陰虎符的算計,窮奇道以活人煉制傀儡,利用亂魄抄使金子軒死在了窮奇道,讓不夜天血流成河,與薛洋合作復原陰虎符,殘害我大哥,頭顱藏在芳菲殿的密室,尸身鎮壓在義城由薛洋看管,秦愫.......”
說到這里聶懷桑頓住了,隨后嘆了口氣,“金光善是如何被你殺害的,還要我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嗎?”
金光瑤面色肯定是陰沉可怕的,但聽到了秦愫這個名字他目光閃了閃,雖然他這么多年沒有碰過秦愫,但那感情并不是假的,原本認定了聶懷桑會不管不顧的把一切說出來,卻不想沒有把秦愫與他之間的關系說出來,這樣一來,真的保住了秦愫的清白,即便他不在了,秦愫還是能夠光明正大的行于世間。
這一點上,金光瑤似乎還是要感激聶懷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