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的弟子了?不是說只有一個?”
陳懷玉起身,看向秦念方歸。
“這個是,那個是小師弟。”
秦念已然起身,抬頭望去,神情頓時一呆。
好漂亮的人。
比六師叔還要漂亮。
蘇良自來熟地靠近。
不發神經的他還是很正常的。
“你自己這境界,收弟子教得明白嗎?”
陳懷玉有些社恐般挪了挪腳,與昨日判若兩人。
說這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
“這有什么難的。”蘇良聳聳肩,一攤手:“我可是天才。”
他的小動作有些多了。
倘若洛子晉在此,定然能瞧出他鎮定自若下的緊張。
陳懷玉噗嗤一笑,剛想說些什么,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天才?呵呵,十年都入不了二境的天才?”
雷正德一臉不謔,嘲諷出聲,跟在一旁的朱川臉都綠了。
你媽的,剛跟上來就要惹事?
原本都走過去了,你非要回來冒著個頭是吧?
“二公子,咱們的位置不在這邊。”
朱川說完,不由分說推搡著他離開。
“川叔,就算他是洛子晉的師弟,也沒必要這么怕他吧?更何況,我說的是實話。”
“難不成,現在十年都入不了二境的修士,也能夠被稱作天才了?”
雷正德瞇眼,看向蘇良的目光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
憑什么,他一個十年不入二境的廢物,能和那美得跟天仙一樣的人有說有笑?
蘇良他是聽過的。
什么南溪劍宗最不能招惹的三大弟子之首?
無非是仗著有個好師兄和好師父胡作非為,跟他有什么區別?
這樣的人也敢自稱天才來嘩眾取寵?
這些都算是雷正德給自己找的借口。
歸根結底,還是看不得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女子,與蘇良言談甚歡。
心中不平衡了。
倒是很符合那種沒腦子的紈绔一類。
“我說過吧,沒有第三次了。”
李思渺淡然的聲音響起,言語間的冷意猶如凜冬霜雪。
剎那間,一股無形壓力盡數落在了朱川的身上,讓后者臉色瞬變,身形倒退一步,險些摔了去。
六境巔峰!
朱川瞬間汗流浹背,雙手抱拳,拱手行禮,語速極快:“先前是在下眼拙,冒犯前輩,在這里給前輩致歉,還請前輩見諒。”
到了六境,每一個小階段都如天壤之別。
“川叔,我又沒做什么,憑什么要先道歉。”
“閉嘴!”朱川猛地扭頭:“你再說一句,我打斷你的腿。”
家主那般英明,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兒子啊。
好在大公子爭氣。
雷正德被這么一吼,捏了捏拳,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
“滾吧。”李思渺揮了揮手。
朱川如獲大釋,帶著雷家一行人離開。
蘇良則全程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