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依舊神情嚴肅道:“我們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為了查清楚,還特地去問過劉家老二,哦,就是那個十天前的受傷者。”
怕顧晨不明白,老村長還特地說明是劉家老二。
“可是后來問過之后才知道,人家劉家老二一直是個本分的莊稼漢,根本就沒招誰惹誰,平時人也很好。”又一個老者提供了傷者信息。
“那就是說,讓傷者受傷的兇手,動機不明?”顧晨皺起眉頭。
“是的。”老者點點頭,道:“所以我們大家一致認為,這個傷人者可能是個神經病,畢竟傷人二十多刀,卻沒有傷人性命,說明那個黑衣人可能是隨便亂砍。”
“我不同意你的意見。”又一個老者提出了不同看法:“這只能說名黑衣人刀法好,是在警告,剛才那些刀傷你也看到了,人家又是二十多刀,而且是伏擊落單者,這擺明就要針對咱們杏花村。”
老村長一副憂愁的面孔,重重的嘆息一聲道:“看來咱們杏花村,要開始多事之秋了。”
“篤篤篤!”這時候,房間大門被人敲響。
一個沉重的聲音大喊著:“村長在嗎?我是劇組導演,老郭。”
“老郭?”
幾名老者頓時眉頭一簇。
其中一名老者扶著額頭,傷腦筋道:“連續兩次有人受傷,老郭肯定會有意見的。”
“開門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老村長冷著臉,淡然的說道。
顧晨主動上前打開門,只見一名戴著鴨舌帽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名男女助理,走進了房間。
“村長,你們村附近有神經病傷人這件事,你怎么事先不告訴我?要是我劇組的人受傷了可怎么辦?”導演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劇組現在人心惶惶,如果杏花村再不給出說法,難免會讓眾人對工作的安全性產生質疑。
“郭導,并非我想隱瞞什么。”老村長也是沒好氣道:“只是前段時間發生了一起離奇的傷人事件,我們以為是村里人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找來報復他,可后來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可誰知道今天又發生這種離奇的事情,我們也是很無奈啊。”
“那我可不管。”郭導板著臉,氣呼呼道:“我們從取景到拍攝,已經投入了大量的資源,現在如果讓我們臨時更換拍攝地點,這其中的誤工費和設備折舊費,誰來承擔?你來承擔?”
老村長擺擺手:“郭導您可別開玩笑了,我們村可沒錢賠給你,哪有錢啊。”
“這也不能怪人家老村長吧。”王警官坐在那兒觀察了一段時間,終于開口道:“這件事情比較蹊蹺,在還沒定性之前,談賠償有點太過了。”
“那我們誤工費怎么辦?”一名女助理站出來道:“講道理,我們也不想這樣的,能在杏花村拍完全部最好。”
“可現在弄得人心惶惶的,很多劇組工作人員都在說,要么不干了,回市區比待在這里強,我們留不住他們,節目就無法拍攝,咱們每天的預算開支都很龐大,這是我們現在最頭疼的問題,所以郭導才過來找你們商量。”
“顧晨,你有什么看法嗎?”王警官暫時也無法回答女助理的問題,只好問問身邊的參謀將軍顧晨。
顧晨托著下巴深思了片刻,說道:“從這兩次受傷的情況來看,兇手作案手法確實厲害,可目前受傷的都是杏花村村民,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他針對的并不是劇組,而是杏花村。”
“對啊。”老村長也道:“受傷的都是我們杏花村村民,你們劇組拍攝,完全沒必要擔心。”
雖然這樣的話很勉強,但老村長還是得說。
劇組就是個財神爺,每天在杏花村的開銷,都能給杏花村帶來大量的財富。
一旦劇組選擇撤離杏花村,損失的不光是劇組,還有杏花村,對誰都沒有好處。
郭導在跟幾名助理低頭商議后,這才道:“我希望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就先相信你一次,回頭劇組那邊的情緒,我會去安慰,這個你可以放心。”
“那就太謝謝郭導了。”老村長瞬間站起身,表示對郭導演的感謝。
劇組人離開了,嘴里還念念叨叨的,似乎對這種事情憋屈,卻也只能將就。
那邊人剛走,盧薇薇就快步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