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啊?我好像沒做什么吧?”
顧晨和盧薇薇站在一旁憋笑著,趕緊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的樣子。
女家長跑過來不好意思道:“對不起警察同志,孩子太淘氣了,您別介意啊。”
“我能跟一個孩子介意嗎?”王警官拍了拍屁股上有些黏糊糊的小手印,無奈道:“這孩子要是再長大點,我可算他襲警了。”
“哈哈,您可真會說話呀,回頭我一定收拾他。”女家長點點頭抱歉后,便往男廁所跑去……
“走吧。”王警官扭扭脖子,讓顧晨和盧薇薇跟上,可前腳還沒邁上階梯,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什么?我現在沒在流浪狗愛心救助站,我在咱們派出所大廳,哈?真的假的?我可是剛從那邊過來啊?你小子沒耍我吧?”
眼神復雜的看向身后的顧晨和盧薇薇,王警官“嗯嗯”幾下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王師兄?”顧晨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出事了,流浪狗愛心救助站出人命了。”
“什么鬼?”盧薇薇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警官,道:“到底什么情況啊?咱們剛才還在那邊的,怎么回來就出事了?”
“我現在也說不清楚。”王警官左手叉著腰,右手撓著后腦勺,整個人郁悶的不行,隨后指著顧晨道:“這樣,顧晨你現在立刻馬上聯系技術科劉法醫,把地址告訴他們,讓他們跟咱一起去。”
“行,我馬上打電話。”顧晨迅速掏出手機,開始撥打劉法醫號碼。
王警官看著盧薇薇,還不等他開口,盧薇薇就立即道:“我……我去開車。”
又是去江南市流浪狗愛心救助站……
與回來時的暴雨不同,現在是熱日普照,格外悶熱。
路上車輛很少,盧薇薇開車很快,一路鳴笛開道,兩側車輛紛紛避讓。
趕到現場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零四分。
周圍有不少居民都站在附近,不時交頭接耳,見警車開來時,紛紛避讓兩側。
“警察來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叫道,然后和幾名小男孩跑開了。
顧晨下車后關上車門,將手里的警帽戴在頭上,率先打開執法記錄儀,上前詢問情況。
“這里是誰報的案?”
“警察同志,是救助站的一個義工報的案。”一名年長的老者說道。
顧晨忽然一愣,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王警官和盧薇薇。
“救助站的義工,不會是許露吧?下午就她一個人在這里的。”盧薇薇說。
王警官皺了皺眉,左右看了下,劉法醫的車暫時還沒趕到,于是只好對著老者問道:“那報案人現在在哪?能帶我過去嗎?”
“可以的。”老者點點頭,爽快的答應道。
隨后帶著幾人往山腳下走。
隔壁的流浪狗愛心救助站,依舊是吵得不行,但大家并沒有受此影響。
一棵大樹下,許露坐靠在那里,整個人眼神迷離,仿佛是一只驚弓之鳥。
與中午的熱情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許姐?你怎么回事啊?”顧晨趕緊小跑幾步,蹲在她面前。
“警察同志,這女人報案說山上有死人,然后跑來附近找我們求助。”一名中年男子說。
盧薇薇黛眉微蹙,咦道:“山上有死人?”
“這還有假,我們好多人都看到了,而且為了保護好現場,我讓大家都別往那走,就等著你們警察過來呢。”剛才帶路的老者,顯然是懂一些辦案流程的。
這時候,劉法醫的車輛也開進了小路,停在了王警官車輛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