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忽然就哦道:“對,阿威是有一個徒弟,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樣。”
“那他會經常來阿威家里嗎?”顧晨問。
“會的,經常會來這里蹭飯吃,有時候會在阿威那里,有時候會在我家,這個人我們都叫他阿哲,聽說跟阿威都是同鄉。”女子說。
顧晨將這些全部記錄在案,抬頭問道:“那這幾天,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叫阿哲的男子,情緒上有什么波動嗎?還有,他這幾天有沒有頻繁的來過阿威家?”
“這個……”女子忽然就被問住了,猶豫了很久,才道:“前天是來過的,昨天和今天不知道,要說情緒嘛……我真的不知道,他倆是師徒,貌似阿威對他很嚴格,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唰……唰……唰!”
顧晨書寫的很快,女子說到哪,顧晨就寫到哪,隨后抬頭問女子:“麻煩把你的姓名,身份證號碼報給我。”
“好的,我叫趙梅,身份證號碼是……”
一番流程走完后,叫趙梅的女子,將自己的姓名簽在筆錄本上,并按上紅手印。
“趙梅女士,那個叫阿哲的人,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王警官問。
趙梅撓著頭,略有遲疑道:“我好像是住在附近的,上次他收到過一份快遞,這份快遞是送給他師傅阿威的,但后來阿威又送給了我,快遞包裝還丟在陽臺的雜物堆里,你等等,我去幫你們找找。”
說完趙梅就是一個轉身,快步走到了陽臺上。
沒過多久,她便在一個紙箱里,找到一份油布袋包裝,交給了顧晨道:“這上面貼有他的家庭住址。”
“謝謝。”顧晨拿給王警官和盧薇薇看。
“咱們現在過去,找找這個叫阿哲的人。”王警官說。
隨后,三人交代輔警保護好現場,便往阿哲的住所找過去。
在五公里外的另一個小區,顧晨敲響了阿哲家的大門:“請問有人在家嗎?”
“誰啊?”
沒過多久,便有一名男子的回應。
很快,當大門打開時,阿哲見到三名警察的到訪,也是頗為震驚道:“警……警察同志,你們有事嗎?”
“你就是阿哲?王哲?”顧晨問。
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昨晚在日料店里,苦苦哀求阿威的男子。
他臉上依然貼著兩道創可貼,其他部位還有些淤青,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我是王哲,可是,你們到底想做什么?”王哲有些不明覺厲,整個人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你師傅阿威已經死了,就在今天下午,你知道嗎?”顧晨問。
王哲驚訝的長大嘴巴,整個人傻眼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滯的問道:“這……這怎么可能,我中午還跟我老師一起吃過飯,他怎么就死了?”
聽到這個壞消息,王哲整個人也是嚇得不清,噗通一下靠在了大門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地面。
“你說你中午在阿威家吃過飯?”王警官得知這個線索時,也是不由一愣,感覺有了新發現。
“沒……沒錯,我跟師傅約好了中午見面,他讓我去找他,午飯一起吃。”王哲說。
“你大概在阿威家里待了多久?”顧晨問。
“這個……大概吃完飯之后,我就離開了,因為事情在飯桌上已經談妥。”王哲低著頭,回憶著中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