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晚我去救人,擴音機這么一喊,當時心里發虛,總感覺會被人丟熱水瓶,不過大家一聽是在救人,都很配合,沒一下功夫就把家里的燈光全部打開,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報警女子的家里。”
“高所,您真是神了,您還是我們大家認識的高進嗎?”
各種奉承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高進都有點頭大了。
看著身邊的顧晨和齊天,高進也是開口道:“好了,奉承的話可以就此打住了,昨晚的總指揮其實并不是我。”
“什……什么?并不是您?”
許多老同志聽高進這么一說,也是不由愣住了。
“高所,昨晚不都是您在指揮我們嗎?怎么能說不是您呢?”一名參加行動的老同志,不由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們接收的都是您的指令,能想出這種瘋狂的辦法,除了咱們英明神武的高進高所長,還能有誰?”又一名老同志也道。
昨晚救助女子的一名警員笑了笑說道:“就是啊,高所您就別謙虛了,這事咱得讓媒體好好報道一下,也讓咱高所有機會在市局那邊長長臉,在江南市媒體那邊長長臉。”
高進也是難為情,擺擺手道:“別瞎扯這些沒用的,昨晚從接到警情,以后后面的行動方案指揮指導,都是我身邊的這位年輕人。”
看著站在身邊的顧晨,高進用左后搭在顧晨的肩膀上,將他往身邊靠:“就是這位年輕人,顧晨。”
“顧晨?”許多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以的看著彼此。
顧晨昨天來報道,并沒有在辦公樓待很久,加上不少警員在外執勤,真正有見到過顧晨的警員,也就那么幾個人。
“可能大家還不清楚。”齊天也站出來道:“這位是從芙蓉分局調到咱們海棠派出所的警員顧晨,昨晚晚上原本是我跟老譚值夜班,但是顧晨堅持要首日上崗,所以就跟老譚換班。”
“昨天晚上也是因為顧晨在凌晨三點,接到這通報警電話,才有了后面這一些列看似瘋狂的救人大行動,所以真正在幕后提供解決方案,以及協調和指揮的人,其實是在值班室的顧晨。”
高進這么說可以理解,可齊天也這么說,這就讓許多人感覺很震驚了。
“大圣,你說的是真的?”一名二級警司不由問道。
“那還有假?昨晚一直都是咱們幾個在溝通協調,不然你以為呢?”齊天也是不由分說道。
高進笑了笑:“顧晨首日履職,就能在咱海棠派出所干出大動靜,這件事情我覺得要宣傳,但不是宣傳我,要多宣傳顧晨。”
“高所,我……”
顧晨剛想開口,又被高進的話給擋回去。
“年輕人不要怕上鏡頭,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多少人都求之不得呢,也不要害怕,不懂怎么接受采訪,沒關系,咱們可以教你嘛。”
“是啊顧晨。”一名老同志也道:“你既然是從芙蓉分局調到咱海棠派出所,說好聽點叫基層鍛煉,說難聽點就是發配邊疆,現在有機會給你做宣傳,不僅能給咱們海棠派出所帶來上鏡頭的機會,對你自己也是一次形象展示啊。”
“是啊!”齊天也忍不住要吐槽幾句:“聽說江南市那些媒體記者,可各個都是大美女啊,有這機會還不多接觸一下?你不是還沒女朋友嗎?”
顧晨也是無語,心說話都給你們說完了,那我還說個啥?
在大家看來,那種所謂的“千載難逢”的采訪機會,顧晨已經在芙蓉分局體驗到麻木。
還有那種所謂江南市的美女記者,自己也不知道認識多少個,有必要興奮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