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于警校,曾經也是校籃球隊員,穿過最貴的一雙球鞋才四百多塊。
雖然這跟炒鞋客的水分是無法比較,但是,也是顛覆了自己三觀的存在。
現在什么東西一旦沾上“炒”,那價格必定會一路飆升。
就如之前的房地產,股票,比特幣,區塊鏈等等等等。
全部都是割小戶的韭菜,可依然還有人源源不斷的前赴后繼。
不過看在炒鞋這行整體賠錢,齊天也就放心了。
他怕自己哪天真的連球鞋都穿不起……
顧晨已經去附近的資料室整理檔案。
在海棠派出所,這是顧晨最快了解工作的最佳途徑。
不過在海棠派出所自由度很大,只要顧晨要求,齊天也不會介意。做什么工作,齊天都會聽之任之。
老譚有些好奇的從齊天身后經過,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圣,那個新來的顧晨表現如何?”
“老譚,你是在質疑顧晨的能力?”齊天不由好奇的問他。
“不是。”譚警官擺擺手,道:“我哪是這意思?顧晨是芙蓉分局調來的招牌警員,我想一定是上頭有意這樣安排的,目的是為了堵著其他人的嘴。”
“嗯?”齊天不由一愣:“怎么說?”
“大圣,你想啊,如果我是領導,我是不是要把顧晨留在身邊?是不是?”
“沒錯。”這點齊天并不否定,可忽然又道:“按你這么說,讓顧晨來海棠派出所工作,是來監視我們工作的?”
“汗!”譚警官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淡淡道:“并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啊,比較顧晨代表著芙蓉分局,而芙蓉分局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齊天愣道。
“是管理我們海棠派出所的地方啊。”譚警官也是瞇著眼道:“咱們海棠派出所之前不歸芙蓉分局管轄,現在劃入到芙蓉分局,芙蓉分局的領導是不是對咱們派出所的工作能力,存在質疑,你說是不是?”
“誒?”齊天像腦子開竅一樣,愣道:“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像那么回事哦?”
譚警官趕緊走到門口處,對著走廊瞄去幾眼后,立馬關門返回到齊天的身邊,道:“我跟你說老齊,我可發現,顧晨這家伙晚上都不休息,你猜昨天晚上怎么著?”
齊天腦袋向后一縮:“昨天晚上怎么著我怎么會知道?”
“昨天晚上我不是值夜班嗎?就經過咱海棠派出所辦公樓,資料室里的時候,你猜怎么著?這小子居然還在查閱資料呢,那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我一想吧,這顧晨值夜勤的時候,睡在辦公室沙發上,這點得到了高所的肯定,所以才責令大家夜勤都得在崗,而且電話線不能拔掉。”
“可當我睡醒之后,準備去買早點,這個顧晨,依舊在資料室,而那個時候已經是清晨5點30分。”
“也就是說,顧晨昨晚一直沒睡覺?而且他今天依然能夠精神飽滿的來工作?”齊天也被這個信息嚇一跳。
感覺也太不可思議了。
“可不就是這樣嗎?”譚警官也是叫苦連連,悶了半天才找齊天說明這件事,道:“就這種精神亢奮的家伙,我從警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遇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