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顧晨也是無所謂道:“家里倉庫都快堆放不下了,下次過來給大家帶點東西。”
“噢!”諾諾像勝利一樣,忽然站著沙發上又蹦又跳,像一只活潑的兔子。
齊天也是笑了笑,說道:“顧晨,今晚就別去資料室了,咱們吃完飯休息一下,籃球場打打球,鍛煉一下身體。”
“沒問題。”顧晨也是爽快答應道。
海棠派出所也有兩個籃球場,和芙蓉分局相比,會顯得小很多。
可奈何這里的人也少,所有人湊在一起,也勉強能打一個全場。
晚飯后,不少住在海棠派出所宿舍樓的其他單位員工和家屬,也都開始圍在籃球場周圍轉圈圈,消化著晚飯。
籃球場上打球的人不多,只有幾個頂著啤酒肚和幾名中學生在玩耍。
顧晨和齊天圍在籃球場外圍轉了10圈,齊天這才道:“走,要不去籃球場玩玩?”
“行!”顧晨話音剛來,隔著辦公室窗戶,就聽見座機鈴聲不停的吵鬧。
“齊師兄。”顧晨站著原地,扭頭提醒他。
“奇怪了,今晚值夜勤的人跑哪去了?”齊天站在原地叉著腰,左右看了看停車棚的警車。
頓時才知道值,值夜班的人已經出去巡大街了。
而此刻辦公室的鈴聲也已經停止……
齊天和顧晨剛想轉身離開,這時候,鈴聲卻又再次響起。
“搞什么名堂?”齊天皺了皺眉,只好轉身去辦公樓。
顧晨想也沒想,直接跟了過去。
用鑰匙打開辦公室,齊天點開免提鍵,問道:“這里是海棠派出所值班室,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警……警,警察同志,你……你們快來啊,出人命了,快來。”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語氣戰戰兢兢的,仿佛發生了細思極恐的事情。
齊天眉頭一皺,說道:“你先別急,把你那邊的情況說明一下。”
“老……老板死了,老板他死了,他死了。”
“請你說具體些。”齊天有點頭疼,女子可能是嚇壞了,說半天也沒說到重點。
“你們快來,快來啊,我害怕,我……我不想待在這。”
顧晨直接走到齊天身邊,對著電話機大聲道:“這位女士,你早不說清楚你在哪個地方,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們可就掛電話了。”
也是被顧晨的話嚇一跳,女子反而冷靜了不少,這才道:“警察同志,我在金山礦業小區里,那棟唯一的小洋樓,你們快來,老板他死了,他死了。”
“那你跟他是什么關系?”顧晨又問。
“他是我老板,我是家里的保姆。”女子繼續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顧晨深呼一口氣,道:“那行,你在那里等著我,我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顧晨看著眼前的齊天,道:“咱們就別麻煩值夜班的師兄了,直接去吧?”
齊天本來是想通知那兩個值夜班的,不過事發突然,也不知道這兩個值班的警員目前在拿,為了出警速度,只好答應道。
“那行,我來打電話通知他們,你去開車。”
說完齊天便將車鑰匙交給顧晨。
兩人取下裝備,快步走到籃球場旁邊的停車棚,駕駛著一輛老舊警車,鳴響警笛快速離開了。
而現場只留下一群散步的群眾不明覺厲,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
車輛一路飛馳,以最快速度開進了金山礦業小區。
根據鐘點工女子提供的信息,二人找到了那棟小洋樓,并將車輛停在門口。
頓時,金山礦業小區里,不知所以的劇名都探出頭,往警車方向走過來,都想過來湊湊熱鬧。
顧晨打開執法記錄儀,首先便快步沖進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