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有讓人嗜睡的氣體?”顧晨不由思考了幾秒,回憶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知識。
可自己忽然就發現,在這方面確實沒有見到過。
而此刻,黑影退至草叢中,身體逐漸變成透明,最終消散在視線中。
“難道小張跟小何,就是因為吸入了特殊氣體,才導致昏迷不醒?”顧晨雙手抱胸,蹙眉思索。
在模擬情景中,這種畫面只存在于自己的想象里。
“可為什么在第一天,小張跟小何的房間里,我并沒有發現破損的瓶子,而在第二天肖師傅的床底下,就發現有這種碎玻璃呢?”
帶著思考,顧晨再次打上一記響指。
很快,環境再次還原。
同樣是夜晚,同樣一個黑影正在無人村老屋之間來回穿梭。
此刻,他來到另一棟老屋的門口,蹲在墻角仔細聆聽。
同樣是外頭的草木窸窸窣窣,而屋內的鼾聲此起彼伏,司機肖師傅睡的很死,可見白天的工作有多辛苦。
黑影低頭詭笑,準備悄悄的推門而入。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肖師傅在木門后,悄悄的放置了幾根粗木棍,將房門頂得死死。
如果不從屋內將木棍撥開,外人根本很難進入。
由于無人村的老屋都沒有門鎖,因此許多人在夜晚睡覺時,也只是將木門輕輕靠攏,并沒有上鎖。
嘗到頭一天甜頭的黑影,此刻無法進入屋內。
但讓黑影感覺意外的是,窗邊的一塊破碎的玻璃,讓黑影找到新的破綻。
于是黑影來到窗邊,利用絕佳的角度,將包里的玻璃瓶,隨手丟在肖師傅床下。
隨著密封氣體的玻璃片碎裂,氣體開始蔓延。
由于客廳和主次房間都破損不堪,實際上肖師傅所住房間極為狹窄,是在廚房清理之后,臨時改裝的房間,實際上只能擺下一張床。
這也是為什么,助理小張和小何兩人能有一個房間,而司機肖師傅卻只是一人一房間。
“等等。”顧晨忽然打上一記響指,畫面忽然靜止。
“不對啊,如果是玻璃瓶,怎么可能做到一摔既碎?難道硬度有這么低的嗎?”
顧晨想到當時在現場,自己用鑷子撿起碎片的時候,碎片似乎非常薄,跟普通玻璃的厚度截然不同。
想到這些,顧晨忽然又想起之前與齊天去到考古現場,李教授帶著自己和齊天下地坑時,彭教授正在訓斥自己的助手小何。
而那時,自己曾經撿起過彭教授的手套,觀察過那些碎瓷器。
當時自己判斷這些瓷器都是殘次品時,彭教授曾經高度贊揚過自己。
“沒錯,玻璃片可以是超薄的那種,這就是專門密封氣體的瓶子。”
想到這些,顧晨忽然打上一記響指。
很快,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顧晨睜開雙眼,一切又回到現實。
也來不急多想,顧晨打開隔間門,再次朝著劉法醫辦公室跑去。
“咦?顧晨,你怎么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準備檢測的劉法醫,也是忽然一愣。
剛才還見顧晨火急火燎的離開,這會功夫怎么又回到辦公室?
“劉法醫,那些碎片還在嗎?”顧晨趕緊問。
“在的,你等等。”劉法醫從一個塑料框內,取出顧晨交給自己的取證袋,反問道:“怎么?你又要拿回去嗎?”
顧晨也來不及解釋,而是隨手撿起桌上的一雙白手套戴在手上,隨后拿出一支長鑷子,將取證袋里的玻璃碎片,夾在桌上的一盞臺燈下。
劉法醫見狀,趕緊幫顧晨打開臺燈。
亮光照射在玻璃上,顧晨雙眼炯炯有神,反復查看玻璃的各個角度。
“劉法醫。”
“嗯?”
“你見過這么薄的玻璃嗎?”顧晨扭頭問他。
劉法醫扶了扶眼鏡,趕緊湊上身,仔細觀察了十幾秒才道:“還真沒有啊,這么薄的玻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