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一定仔細檢查!”
王太醫遮住口面,上前為沈惜月檢查身體。
沈惜月一張臉煞白,整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臺下,她那個丫鬟金珠,已經嚇的汗流浹背,她手中緊緊捏著一個白瓷小瓶子,剛想轉身離開,哪知,一扭頭就印上了荷香那雙銳利的眼眸。
“金珠,你家側妃都起疹子了,你不去照顧你家側妃,要去哪里呀?”
金珠緊張的聲音都在顫抖,趕緊捏緊了手中的小瓶子,“我……我去找我家三殿下!”
“三殿下今日不是沒來嗎?”荷香死死盯著金珠,那雙眼睛讓金珠忍不住發抖。
荷香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事情沒解決前,你哪都不許去!”
金珠掙脫荷香的手,“你……憑什么管我?”
“就憑我,想溜走?你看我讓嗎?”不知何時,冬春已經雙手抱臂站在了荷香的身后,那架勢,金珠根本惹不起,也走不脫。
臺上,王太醫已經為沈惜月診脈。
王太醫半瞇著眼睛,細細琢磨,“嘶……這脈象,也沒問題啊!并非生病,怎么會起疹子呢?”
沈輕立刻提醒王太醫,“莫不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比如……桃粉?刺粉?還有,山藥里面的汁液……”
聽到“山藥汁液”四個字的時候,沈惜月的臉色明顯更加難看,她急忙推開王太醫的手,“太醫,我沒事,也許……就是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過一會就好了!”
“王太醫,到底怎么回事?”南帝挑眉詢問。
王太醫立刻弓著身子拱手道,“皇上,側妃并沒有生病,脈象上看,只是有些急火攻心,肝火郁結,并沒有任何中毒或者生病的跡象。”
“那她為何起來這么多疹子?”
王太醫道,“大概是,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比如桃粉一類的東西,只要沾染上,都會奇癢難耐!”
太后一聽,馬上道,“桃粉?今日宴席之上,也并沒有桃子啊!何來的桃粉?”
沈輕眼風掃過沈惜月,然后提醒王太醫,“方才,我與側妃是在比琴,側妃只碰了她面前的琴,莫不是那琴有問題?”
“來人,把琴拿過來!”
太后一聲令下,兩個丫鬟抱著琴走了進來。
王太醫立刻開始查驗,這時候,方才碰過琴的那兩個丫鬟,也是手指上奇癢難耐,表情十分的痛苦,實在忍不住,一時間抓撓了起來。
太后神色一沉,“你們二人這是干什么?”
那丫鬟趕緊跪在地上,“太后,不知為何,奴婢突然手指發癢,實在無法忍受。”
而這時候,王太醫也查驗結束了,拱手跟南帝和太后說,“微臣方才查驗過了,那琴上,似乎被涂抹了癢癢汁,只要觸碰過的人,很快就會渾身發癢,嚴重者會起疹子,甚至,會被毀容!”
一聽到“毀容”兩個字,太后眼底都是震怒,“豈有此理,膽敢在哀家眼皮底下做這種歹毒的事情,查,給哀家狠狠查!”
底下眾人也都開始竊竊私語。
“難不成,真是沈輕歹毒,想要坑害沈惜月?”
“嘶,小聲點,別讓八王爺聽到,他可是護妻狂魔……”
那些議論聲,直指向了沈輕。
南帝,太后他們的目光,也都落向了沈輕。
沈輕目光掃過那古琴,突然,她上前道,“不對……這不對,這把琴,并不是給側妃用的,而是我第一場用過的!”
“什么?是你的琴?”太后快步走了過來。
南帝張皇后他們也都圍了過來。
沈輕指了指右側琴弦的位置,那里,竟然一絲絲暗黑色,“方才第一場比賽結束后,我不小心割傷了手指,染了一絲絲血跡,就在這里!”
雖然那一絲暗黑色不大,仔細看,仍舊能看出來!
那血根本不是沈輕的,而是荷香的,荷香這丫頭機靈的很,早早給沈惜月挖好了坑!
戰澈沉著眼眸,一字一句道,“這樣說來,原本是有人想要謀害本王的王妃,只不過,這一場比賽拿錯了琴,本王的王妃才逃過一劫?”
“好大的膽子,皇兄,請您務必徹查,到底是誰想要害本王的王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