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溫聲開口:“沒有罵人,只是你胸膛前的痕跡還沒有消去。”
蒼霖:“......都說了是撞的,露出來怎么了?”
“少聽東方瞎說,我昨天真不是去人界選妃,我是去干正事。”
云霄從他身上收回視線,聲音很淡:“與我無關,不必同我解釋,我只是你的鄰居。”
蒼霖:“............”
隨口說的氣話好像真把人氣著了,他都到人界辦完事回來了,居然還沒消氣。
云霄說完便轉正視線,沒再同蒼霖搭話,望向正前方只剩金色花蕊的幽冥蓮。
花蕊上的碧色陣印已經消失,無淵的身體也被縫合好,從鎖骨到腰腹,一道猙獰的縫痕。
人還清醒著,只是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長睫上沾著血,無淵眨了下眼,血珠顫顫巍巍墜下長睫,砸在他緊握在右手里的鎖魂囊上。
鎖魂囊沾著破碎的血痕,鼓鼓的,閃著淡淡金光。
裝著他撕下的一魂。
拂生幾人的視線隨著無淵落在鎖魂囊上,眸光微亮:“成功了?”
塵虛道長在無淵肩頭用力拍了下:“好小子!比你爹強。”
“別別別!”沈別云三人忙伸手攔人,沒攔住,眼睜睜看著塵虛道長一巴掌給仙主大人拍暈。
無淵本在堅強起身,毫無防備挨了一掌,膝蓋‘砰’得砸回花心,張口吐血的同時倒頭栽下,一道裂痕自他右肩迅速蔓延到耳側。
拂生、葉陵川、沈別云:“……”
是好人嗎?
“哎呦!”塵虛道長彎身湊近暈倒的無淵,“這里還有道小裂痕吶,老眼昏花了,沒看見。”
葉陵川冷著臉懟人:“能不能認真點,庸醫。”
“怎么說話呢小子?我這叫抓大放小,這小裂縫上點藥就好了。”
塵虛道長拿出一瓶藥膏,挖了一大坨抹在無淵耳下那道裂縫處,細微裂縫頃刻消失無蹤。
“行了,帶這小子回吧。”塵虛道長大手一揮,從無淵手里去拿鎖魂囊,怕他給搞丟,結果根本抽不出來。
“得,你拿著吧。”塵虛道長果斷放棄,轉身就走,“跟你老爹一個死樣。”
“不需要再看看嗎?”沈別云不放心地喊住塵虛道長,“萬一還有別的傷。”
塵虛道長就三個字:“死不了!”
沈別云:“………”
這老頭在修真界名聲不大是有原因的。
“算了,回去請玉宗主來看看吧。”葉陵川看塵虛道長已經沒有再出手的打算了,從須彌袋中拿出傳音石,“我現在就給玉宗主傳信。”
沈別云道:“那我也給師傅報個平安。”
“好。”拂生起手結傳送陣,“我直接將仙主送回小院,讓師傅接應。”
青山長老手中傳音石亮起時,聞耀和孟聽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去。
“來信了來信了?!”聞耀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
青山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才往傳音石里渡入靈氣。
“師傅。”沈別云的聲音傳出來。
“徒兒。”青山長老下意識握緊了傳音石,“怎么樣?”
沈別云聲如溫玉:“平安。”
三人同時舒了一口氣:“好好好。”
“就是裂開了。”沈別云冷不丁給人暴擊。
“什么?!”聞耀的嗓音有如驚雷,“裂了?哪兒裂了?怎么裂的?你不是說平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