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臂的疼痛感迅速席卷,溢滿整個大腦。
許鎮天的表情從來沒有像這樣一刻恐怖過,他手里拿的是近戰匕首,刃尖上還滴著血珠。
“你!”
這一次,剛開口,刀光一閃,男子脖子上裂開一條細小的血線,先是血珠從中溢出,再然后是鮮血滾滾流!
一刀抹喉。
許鎮天和槍打了這么多年交道,不可能像外面那些人一樣,因為這里是游戲的地方,就忽略了槍最為真實的聲音。
看到陳偉拼死將葉清影護在身下的那一幕,許鎮天原本想說的那些話,也在轉身的那一刻,全都咽了下去。
車上。
看到陳偉一臉悶悶不樂的表情,葉清影安慰道:“好了,反正也沒有發生什么,高興一點嘛,不要苦著臉。”
“高興?”陳偉看向葉清影,帶著憤怒的語氣質問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拿的是假槍!你知不知道你……”
話還沒有說完,陳偉的嘴被堵住了,至于是用什么堵住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知道嗎?下次可不能再這么沖動了。”陳偉將臉撇過去,不敢去看葉清影的眼睛,聲音顫抖著,強調道。
“明白,長官!”葉清影嘿嘿一笑。
從車上下來,陳偉的表情,瞬間陰冷。
“福伯,查到那個人的消息沒有?”陳偉問道。
“查到了,老爺,是三石幫的人。”田福回答道。
“三石幫?我們和三石幫有沒有什么恩怨,他們為什么要派人來鬧事?”陳偉疑惑道。
聽田福說,原本三石幫就是靠著給鄧家看場子撈油水,現在鄧家把地皮賣掉,他們的金主就倒了。
三石幫之前也有找過游樂園負責人,說要交保護費,不過被保安趕跑了,所以才會發生現在這件事。
接通電話。
“不用說了,直接告訴我地點吧。”許鎮天搶先一步說道。
真要比起地上的情報網絡,還是陳家更勝一籌。
許鎮天早已準備好一支精銳部隊,就等陳偉的電話了。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會以槍手的死,就宣告結束。
許鎮天不會同意,陳偉更不會同意。
幾十輛車分別從馬路兩邊趕來,在一棟郊區大樓前回合。
“趙三千!”許鎮天有些意外道。
“喲,好久不見了。”趙三千舉起手,打著招呼。
趙三千,他是陳家私有傭兵團的團長,與許鎮天齊名。
如果說許鎮天是地下傭兵團的神話。
那么,趙三千就是地上傭兵團的巔峰!
兩人交過幾次手,至今任然是平手,都是打到脫力為止。
許鎮天的傭兵團名為龍刺。
而趙三千率領的幾百號人,自稱天罰,是專門為陳家掃清對手的。
回想起上一次行動,已經是三年前,自從那次屠殺過后,他們天罰便一直沒有再冒頭。
而這一次,為了平息陳偉的怒火,更是為了保障他的人身安全,趙三千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