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好久不見了,你還記得我吧!”沒有老朋友相見的那份恨晚之情,趙忠明表現出來的,是滿滿敵意,與挑釁。
“記得,那時候你可是整個孤兒院最能哭的。”陳偉回應道。
趙忠明回頭怒視一眼憋笑的兩個跟班,緊接著將目光放回陳偉身上,質問,“我為什么會哭,你心里沒點數嗎?”
“仗著自己塊頭大,身手好,整天欺負我,這個仇,我現在可還記著呢!”每每回想起被陳偉按在地上,哭著求饒的那一幕,趙忠明都覺得無比丟臉,卻又揮之不去。
他一直在等一個像現在這樣的機會,今時不同往日,趙忠明身價千萬,人脈寬廣。
再看一眼陳偉。
試問,他拿什么跟自己比?
“小偉哥,你快走!我幫你攔住他們。”
看到馬瑩瑩臉上堅定的小表情,這才是最讓趙忠明記恨陳偉的點。
“沒事,我能解決。”陳偉摸了摸馬瑩瑩的頭。
“都什么時候了,小偉哥你還逞能,真是一點都沒變。”馬瑩瑩小臉微微一紅,低下腦袋。
“媽的,陳偉,把你的手從我女人頭上拿開!”趙忠明大怒。
“呸,我什么時候成你的女人了?”馬瑩瑩反駁道。
“不要管他,小偉哥你繼續摸,有我在,他們不敢……”
話剛說到一半,馬瑩瑩忽然意識到不妙,急忙閉嘴。
“你不也沒變嘛,傻乎乎的。”陳偉笑道。
“小偉哥你才傻乎乎的呢,我聰明著呢。”馬瑩瑩努了努嘴。
“你們夠了!”
兩個跟班可以清楚聽見,趙忠明咬牙切齒地聲音。
“陳偉,咱們今天老賬新仇一塊算!”趙忠明氣得臉色通紅,手指陳偉。
“你打不過我的。”陳偉如實說道。
“呵。”
趙忠明冷笑一聲,“土鱉,現在打架誰還親自上場啊?看到我身后這兩個家伙嗎?他們可是我花年薪二十萬請來的專業保鏢。”
“你就算再能打,在真正的職業面前,就是坨垃圾。”
“害怕了?要恨,就恨你自己窮吧,一年二十萬,對于你來說,恐怕就算搭上性命,沒日沒夜的工作,也未必能賺到。”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你現在向我磕頭道歉,我可以考慮給你一份工作,正好我新買的別墅差個清潔工。”
趙忠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強調著自己與陳偉自己的貧富差距。
“哦,來了!”
“什么來了?”趙忠明順著陳偉的視線,看向窗外,一輛黑色越野車上,走下來四個人。
那氣勢,當時就把屋內的幾個人給鎮住了,身上仿佛洋溢著死亡氣息。
“保鏢基本上就是糊弄人的,要請,也是請雇傭兵,手上見過血,下手才夠狠。”陳偉說著自己的見解。
雇傭兵!
聽到這幾個字,那倆跟班瞬間慌神了。
就像陳偉說的那樣,保鏢公司基本上都是宣傳出來的,他們也就會點簡單的防身術而已。
但雇傭兵不一樣,那一招一式,都是在一次次生死博弈當中演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