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虎軀一震,哆哆嗦嗦,試探性開口問道:“你,你還想怎么樣?”
“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做?”陳偉反問。
“你雖然是貴賓,但我作為天堂島的精英員工,你打狗還是要先看主人的。”話雖這么說,不過明顯可以聽得出來,青年很沒底氣。
“那很不巧,因為我就是你的主人。”陳偉笑道,是那種能讓人感覺到背脊一寒的冷笑。
“你是我的主人?”青年呵呵一笑,不屑道:“你還真把自己當上帝了?”
“怎么,你不信?”陳偉旋即拿出手機,撥通楊慧蘭的私人號碼。
嘟嘟幾聲。
“喂!臭小子,這大早上的你不睡覺,打電話給我干什么?”電話被接通,那頭傳來楊慧蘭有氣無力地埋怨聲。
“你養的狗咬到我了,而且還想惦記你兒媳婦,你打算怎么處置它?”
“什么!”
陳偉話剛落,楊慧蘭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他下意識將手機拿遠。
“等著,我馬上過來!”說完,楊慧蘭便掛斷了電話。
“你的一號主人馬上過來。”陳偉放下手機,對青年說道。
“你,你別以為隨便打個電話,找個陪演就能嚇到人,哥們我可沒那么好騙。”青年的話音顫抖地厲害。
那聲音與他印象中天堂島老板的聲音確實很像,只不過他不愿意承認而已。
因為一旦接受這個設定,下場可想而知!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還得忙著去送下一家呢。”
青年雙手扶著墻壁,連保溫盒都沒顧得上去拿,雙腿止不住地發軟,正以龜速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到門口。
原以為會是曙光。
誰曾想,前方竟是地獄!
“老,老板!您,您怎么來了?”
“帶走!”
“老板,老板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愿意成為大少爺的狗,汪汪汪!”
……
飯桌上。
葉清影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好奇道:“那個家伙會被怎么樣?”
“大概率生不如死。”陳偉回答道。
事實也正如他所猜想的那般。
“求求您,求求您……我愿意成為……汪……汪汪……”
青年被帶到海邊時,嗓子已經因為一路歇斯底里的求饒聲,變得沙啞。
這里是南邊的海域,暫時還處在開發階段,鮮有人出沒。
“我呢,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看在員工一場的份上,我愿意給你一個生的機會,至于抓不抓得住?那就得看你自己有多努力了。”
楊慧蘭從保鏢手中接過匕首,在青年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
“謝……嘶!”強忍疼痛,青年鞠躬道:“謝謝老板,謝謝老板,我一定會努力的。”
“很好,現在你到海里面去,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能游多遠,你就游多遠。”楊慧蘭的話,對于青年來說,如臨圣旨。
“好的,老板。”他也沒有多想,簡單脫掉衣服,也沒顧得上去處理傷口,一躍跳入海中。
此時,腦海當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能游多遠,游多遠!
十分鐘……
八分鐘……
四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