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家伙之前還因為沒有邀請函,被保安攔在門外,現在卻出現在這個地方,我想你們應該好好調查一下才行。”肖福才補充道。
“是嘛!”聞言,保安來到陳偉面前,伸手道:“先生,麻煩出示一下邀請函。”
“我弄丟了。”陳偉回答道。
“先生,如果沒有邀請函,是不能參加大會的,請跟我離開。”保安態度強硬道。
“與其待會求我,還是現在迷途知返比較好。”陳偉好心提醒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
可笑。
保安也沒太把陳偉的話放在心上,伸出手,開口道:“請吧!”
“哎。”搖頭嘆氣,陳偉站起身。
“師傅,位子空出來了,我們入座吧。”肖福才得意道,自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立功機會。
“哦!好。”雖然事情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現在想起來,杜威任會覺得后怕,讓他總是心不在焉。
“錢四,你不在大廳,跑我這來干什么?”
“嗐,抓到一個渾水摸魚進來的,還想霸占人杜大師的位子,這不被我給揪住了嘛。”
聽到錢四這么說,保安旋即將目光看過去。
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把錢四拉到一邊,小聲問道:“你怎么把他給帶來了?”
“他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啊,沒有邀請函,還敢霸占杜大師的位子。”錢四重復道。
他不明白對方干嘛表現得那么緊張。
“他是井文樂大師的朋友,我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放他進去的。”
“什么!他是井文樂大師的朋友?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錢四懵了,真的懵了,趕忙追問道。
“我干嘛跟你開這種玩笑?你愛信不信,總之,這禍是你自己闖出來的,跟我可沒關系。”保安沒好氣道。
“……”錢四。
與其待會求我,還是現在迷途知返比較好。
他現在總算能夠明白,陳偉剛才說過的那句話,到底是個什么含義。
“那個……”錢四湊近到陳偉身邊,試探性問道:“我出一百塊,這事算完,您看行嗎?”
“我就一打工的,誰腕大,就幫誰,您有背景,早說嘛,我也不至于……您說對吧?”
“有道理,兩百,少一分都不行,當給你一個教訓。”陳偉伸手道。
“好!兩百就兩百。”強忍肉疼,錢四掏出錢,放到陳偉手上。
損失兩百,總比丟掉工作好。
把錢揣進兜,陳偉在錢四的護送下,一路回到大廳。
“師傅,你在看什么啊?”見杜威時不時就會扭頭看向出口方向,肖福才不解道。
“沒什么,沒什么。”杜威心虛道。
“陳先生,您快快請坐。”錢四指著杜威身旁那個空位,恭敬道。
“什么情況?你怎么又把他給帶回來了?”肖福才皺眉道。
杜威一怔。
“是這樣的,陳先生和井文樂大師之間……”
他是井文樂的好友!